“陆晟若查不出什么,会疑到父皇身上,儿臣担心他狗急跳墙,报复父皇。”
谢绥提醒。
皇帝点头,“知道了,就算你不动手,朕也会杀了陆天泽,陆家猖狂这些年,不能再有出色的子嗣了。”
儿子做的,就是他做的,陆晟尽管来就是。
“那丫头胆子不小。”
皇帝又夸叶拂衣,“是个不错的,你好好待她。”
谢绥趁机问道,“国舅最近盯她盯的紧,态度瞧着和从前又有些不同。”
他直觉国舅这次不仅仅是将拂衣当厉斩霜的替身。
仁和堂开业那日,国舅府的人匿名买了许多名贵药材,有照顾生意之意。
国舅几时这般讨好过一个女人?
先前几家争相娶拂衣,也不见他有动作。可见他对拂衣并没那么执着。
“父皇,陆景行和厉将军有没有过情?”
陆景行,国舅的名字。
皇帝蹙了蹙眉,“你怀疑什么?斩霜怎会看上他。”
若看上他,就不会拉上他和皇后一起揍人了。
谢绥道,“此次大理寺的事,是他找我麻烦。”
先前他以为是情敌寻晦气,可那日在朝堂上陆景行反对他自罚禁足,这很反常,以往他是乐见他受罚放权的。
这次却巴不得他日日忙碌。
“他似乎不希望我与拂衣接触。”
看他的眼神,不是仇恨,更像是嫌弃。
他已和拂衣成婚,外人并不知他们还未圆房,陆景行就算再把拂衣当厉斩霜替身,也不敢明着抢人妻做续弦。
他思量几日,觉得陆景行如今对拂衣,有种诡异的讨好和占有,不像男人对女人,更像是长辈对晚辈。
再联想他对厉斩霜的执念,他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过什么。
以至于陆景行以为拂衣是他的孩子,而他谢绥便是陆景行看不上眼的女婿。
故而才频繁找茬,让他忙于公务无暇与拂衣相处。
可拂衣看国舅的眼神,不只是恐惧厌恶,还有仇恨,故而他没告诉拂衣自己的猜测,免她难受。
便先同父皇求证。
但父皇的答案不符合他的推测,他又问,“有没有可能父皇也不清楚?儿臣看他如今似是把拂衣当女儿。”
皇帝斩钉截铁,“不可能,拂衣怎会是那畜生的孩子。”
谢绥眯了眯眸,追问,“那拂衣是谁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