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帝却计较上了,“你是朕的皇后,代表的是朕的颜面,有人诋毁你,就是诋毁朕,怎是小事?”
他看向刘嬷嬷和王御医。
两人感受到他的目光,身子一颤,好似乌云压顶,连头也不敢抬。
皇帝便又看向被皇后踢开的小太监,“你来说,那叶氏是如何侮辱朕的皇后的。”
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,却不敢忤逆,将听到的话磕磕绊绊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无稽之谈。”
皇帝听完,大怒,“来人,将这胡言乱语的狗东西拉出去杖毙。”
两名禁军上前,要带走小太监。
小太监是皇帝安插在皇后身边的眼线,心知皇帝不会杖毙他,福至心灵,他明白了皇帝的用意。
忙假装冤枉不服气,大喊,“陛下,奴才冤枉,奴才不曾出宫,是刘嬷嬷说皇后非崔家嫡女,生性**,常偷溜出宫私会外男的啊。
奴才只是遵陛下令,将刘嬷嬷的话转述得啊,陛下,你不能杀奴才,您这是滥杀……”
太监声音尖细,这一喊,凤仪宫外的宫人全都听见了。
皇帝似更气了,双手掐腰,“大胆,说出如此荒唐之言,朕还惩治你不得了。”
小太监梗着脖子道,“奴才只是如实传话,今日随刘嬷嬷和王御医出宫的都可作证,奴才无一句虚言,陛下要杀也不该杀奴才一人,只杀奴才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”
其余人闻言,纷纷伏地,心里骂死了小太监,缘何要将他们带上。
皇后忙也跪下,“陛下,臣妾有罪,上次见叶拂衣搅和的几家争抢她,臣妾心中不悦,才将她叫来凤仪宫说了几句。
不想她竟因此记恨臣妾,这般污蔑臣妾,连累陛下丢尽颜面,都是臣妾的罪过。”
皇帝没有责问她,而是要杀传话太监,可见皇帝更看重的是颜面,想将此事掩盖下去。
皇后微微松了口气,皇帝到底还是不敢与陆家抗衡。
可她这口气刚舒出,便听得皇帝道,“你的确有罪,身为后宫之主,将一个太监惯的如此猖狂,竟敢置喙朕,你是如何替朕管理后宫的?”
他迁怒皇后,“无风不起浪,你往日是否当真有不轨之处?”
“陛下,疯言信不得,臣妾当真冤死了。”
皇后抬出陆家,“臣妾在陆家长至十几载进宫,这是全京城都知晓的事,臣妾又怎会是那疯话里的妾生女?
出宫一事更是无稽之谈,臣妾入宫这些年,每次出宫都是请示过陛下的。”
皇帝沉吟,“既如此,今日出宫之人当全部就地处决,朕不希望任何有损皇家颜面的话传出。”
“陛下饶命!”
王御医率先求饶,随即外头也跪了一地。
谁也不想死,王御医道,“陛下,那些话是谢夫人所言,我等冤枉。”
刘嬷嬷也道,“谢家有不少下人亦听到,都是谢夫人发癔症胡乱编排的。”
她将谢家也拖进来,本意是法不责众,让皇帝只处置叶拂衣一人即可。
皇帝却道,“叶氏既这般言之凿凿,来人,将陆相国,崔家老夫人,永昌侯夫妇,谢家夫妇都带进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