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还守着陆天泽的尸体,等着皇后将叶拂衣送去庄子,他好从叶拂衣身上查到杀害他宝贝孙子的线索。
结果没等到叶拂衣,却等到了皇帝的传召,说的还是皇后身世和作风问题。
相国哪里敢不进宫。
随着皇帝大肆传召,凤仪宫发生的事也传了出来。
世人好八卦,还是皇后的八卦,大家畏惧皇权,不敢明着议论,但私下却是怎么都忍不住的。
一时间,不少权贵家的夫人们纷纷出门走动。
永昌侯得知消息后,惊得额上冷汗岑岑。
崔氏替皇后遮掩的事,怎的就暴露了,还是他女儿暴露的,若是皇帝追究,他这爵位还能保得住吗?
谢绥则给了叶拂衣一粒安神丸,“你若信得过我,便好生睡一觉。”
只要她不醒,父皇就有理由不审她。
叶拂衣接过药丸,咽了下去。
皇帝不让皇后丑闻从谢府传出去,而是亲自将事情闹大,可见他不愿儿子成为几大世家的眼中钉,对谢绥护得紧。
而她信谢绥会护着她,若他失言,大不了也是被人弄醒,问那些话的由来。
她就继续装鬼,做鬼十年,这个业务她熟。
与此同时,相国府的庙堂里,满头白发的相国夫人死死捏住手里的佛珠。
“这么多年,老身始终想不明白,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女儿,为何会与老身离了心。
原来她竟是那个贱人的女儿,怪不得她突然与陆景行那个贱种亲近,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他们害了我的宝珠,顶替宝珠身份……”
陆宝珠,相国府嫡小姐的名字。
相国夫人用力扯断了佛珠,双眸赤红,“他们竟杀了老身的宝珠,老身糊涂。”
老嬷嬷很是担心她,“夫人,这听来的消息未必是真的。”
相国夫人却很笃定,“不,这就是真相。”
她曾无数次梦见女儿浑身是血的样子,女儿性格变化,她早有过怀疑。
可皇后与宝珠长得一模一样,宝珠从前的事,皇后也都知道,就连吃食喜好都一样。
彼时,宝珠有了心上人,不愿嫁皇帝,认定父母将她当做家族棋子,与他们生了嫌隙。
她每一次的试探,都换来女儿的疏远和怨恨,她又找不到异样,这才不得不接受现实。
只当是女儿怨恨父母,才变了性情。
这时,有婢子急急忙忙跑来,“夫人,外头有些传言……”
相国夫人听完,闭了闭眼,“老身的宝珠是绝不会做出那等下作之事。”
婢子道,“宫里来了人传召您。”
外头的传言更是笃定了相国夫人心中猜测,“来人,取诰命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