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做了几日官夫人,就开始飘了,到底还是乡下长大的,见识少了。
叶拂衣笑了笑,“接下来,便是我要告诉父亲,那几十万两的去处了。”
她凑近了永昌侯,“崔氏嫁您之前,曾委身于一个叫胡铭的男子。
崔家不愿闹出女儿还未出阁就与人私通的丑闻,逼着两人分开。
恩爱鸳鸯被棒打,自然不甘心,崔氏先前常去太原,便是与胡铭叙旧情,那些银钱也都贴给了胡铭。
而胡铭用崔氏给他的银钱,搭上了二皇子,崔家知晓这一切,并拉了胡铭一把,让他被二皇子重用。
您这个崔家的正经女婿,似乎都不曾被崔家拉拔过。”
“胡言乱语。”
永昌侯不愿相信自己被崔家蒙骗的愚蠢。
叶拂衣神情平静,“崔氏既婚前失贞,新婚夜必有所遮掩,父亲不若细细回想一二。
亦或者父亲还可好好想想,崔家嫡女当年为何会下嫁于您?”
永昌侯恼她,“这种话,你一个姑娘家怎能随口就说……”
“比起父亲安危,这些算得了什么呢。”
叶拂衣起身,“等洗白了崔老夫人,接下来,他们会不会洗白崔氏,崔氏若无错,错的便是与她和离的父亲了。
若崔老夫人当真是他们杀的,那他们对父亲又岂会心慈?”
行至门口,她又转头看向永昌侯,“父亲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吗?”
是啊。
被她气得都忘记问她怎么知道了。
永昌侯发问,“你从何处得知?”
“叶凝雪临死前告诉我的,她说她恨极了侯夫人、崔家,还有叶知秋。”
叶拂衣似困惑,“可她为什么会恨他们呢?可惜,她当时咽了气,没能告诉我原因。”
这怎么可能?
叶凝雪怎么会恨崔氏他们?
永昌侯觉得不可思议,下意识觉得叶拂衣是在胡扯。
但自上次拂衣提醒后,他也一直怀疑崔氏下嫁的原因。
先前,崔氏说对他一见钟情,可崔氏婚后偷人无数,这个理由就显得可笑至极。
他又想到了新婚夜,他是醉酒后洞房的,对那晚的事根本没印象。
永昌侯烦躁时,耳边传来敲门声,是吴氏。
她如今常借替侯府管事为由,留在侯府。
“侯爷这是怎么了?”
吴氏扭身坐进他的怀里,“又是谁惹了侯爷不快,妾身可否为侯爷分忧?”
永昌侯被她的温柔小意蛊惑,问道,“若一个女子婚前失贞,有什么法子能在洞房夜蒙混过关?”
吴氏眉眼微转,“侯爷这个问题,妾身还真在话本子上看到过,就不知真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