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话本子有身上藏了鸡血的,有关了灯让丫鬟做替的,也有灌醉了新郎的。
妾身觉得,当时灌醉新郎最牢靠,换人容易被发现,藏鸡血虽有落红,但……”
她羞红了脸,将脸埋在永昌侯的脖颈间,低声道,“男人但凡有点经验,是不是第一次总能分辨的。”
永昌侯被崔氏抢了去,她心有不甘,故而对永昌侯的情况很是关注。
恰好,她记得清楚,永昌侯新婚大醉。
而永昌侯这个时候会问这话,十有八九就是和崔氏有关。
她抓紧机会上眼药,“少年慕艾不是错,但婚前失贞却是不可的,若已没了清白,还要另嫁他人,这对娶她之人来说,何其不公……”
永昌侯额上青筋渐渐突起。
叶拂衣于暗处看向突然熄灯的书房,压下眼底冷意,转身回云锦院。
“你那爹是不是骂你了?”
叶老太太见她回来,忙上前问,“他是不是欢喜我们住下。”
两个老人活了大半辈子,永昌侯那点不快他们还是看得分明。
老爷子也道,“要不,明日我们去外头租个小院子。”
这样回去他们是不放心的。
叶拂衣忙道,“你们别多想,他说的是别的事。”
扫了眼桌上的饭菜,见两人一点没动,她将知意几人打发,同两人道,“他不是我爹,我不是侯府的孩子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两人齐齐看向她。
叶拂衣端起面前的饭碗,“等你们吃饱,好好洗个澡解解乏,我再同你们说。”
他们年纪都不轻,纵然有功夫在身,定也是累的。
叶拂衣只能如此拿捏他们。
老太太好奇的要死,可也知道叶拂衣的倔,只得也端起饭碗。
叶拂衣拼命给两人夹菜,“天大地大吃饭最大。”
还管着他们不许他们吃得过快,以免不消化,而米饭店都是叶拂衣提前叮嘱让蒸的软烂,适合老人吃的。
三人吃饱喝足,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,带着两人各自去沐浴。
老太太本还对叶拂衣吊她胃口有意见,但看浴桶里是药水,心里那点不满全散了。
侯府的下人怎么可能给他们准备药浴,只有孙女才会如此。
这是心疼他们两个老骨头呢。
那若不好好泡上一泡,岂不辜负了死丫头的一片心意。
不愧是多年夫妻,老爷子也是这般想的。
待两人痛痛快快泡个澡回来,皆是神清气爽,可等听完叶拂衣说骗亲的事,老太太咬牙切齿问老爷子,“包裹呢?”
刀呢,她的刀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