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家子上京,可不是短时间能到的,何必忧心之后的事。
“那谢绥是不是也想对付那些人,所以才与你一道,那他做赘婿可是真的?”
人可不可靠?
死丫头年轻轻,可别被人给当了棋子利用。
叶拂衣想了想,如实道,“成婚是交易,但谢大人是好人。”
“我看你这房里有他的东西,你们住一起了?”
叶拂衣被永昌侯叫去时,她就将叶拂衣的房间打量过了。
“他本是要另择院子,但国舅始终想掳走我。”
生怕老太太深究两人同床细节,叶拂衣又将成婚当晚国舅派来大批死士的事,说了说。
老太太眉心一跳一跳的。
老天奶!
她就说这死丫头会惹事,这才来京城多久,就将京城几个厉害的人物全给招惹上了。
可看叶拂衣哭得红肿的眼睛,深深吸口气,骂人的话终究按了下来。
视线转向老爷子,“咱这两把老骨头,似乎是不行啊。”
相国府,国舅府那些都是高手如云的。
怪不得死丫头梦里,家里死绝了。
老爷子温吞吞地回了她个眼神,“不行,也得行啊。”
老太太翻了个白眼,最终还是没忍住,又往叶拂衣脑袋拍了下。
倒没多大力气,“当初就叫你别好心救那姓邱的,你非不听。”
要是没救那姓邱的报信,侯府的人未必能找上这丫头,找不上就不会有后头这些事。
自打家里收养这丫头,才华出众,本该是状元之才的长子成了跛子,几个孙子也被排在了这丫头之后,家里什么好东西都得紧着这丫头。
哼,这混账东西就是来克他们家的。
叶拂衣乖乖认打,“奶,我知道错了,只是那邱麟眼下不知去向。”
但时山离京时,她已交代,让他杀了邱家夫妇,免他们如前世那般再害人。
老太太看她认错,又不忍心再责骂了,悉数起来,又有哪桩事是这丫头故意招惹的呢?
“国舅为何会掳你?”
先前不是崔氏母子将她推给国舅没成功吗?
可见国舅对这丫头不感兴趣的。
该说的都说了,这个就没什么不能说的,叶拂衣吸了吸鼻子,“应该是我有些像厉斩霜将军。”
“像谁?”
老太太坐直了身子,老爷子也竖起耳朵。
叶拂衣察觉两人反应有点异常,盯着两人又重复了一遍,“镇国将军厉斩霜,我怀疑我可能是她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