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想到叶拂衣的分析,“若那披风就是斩霜绣的,那拂丫头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拂衣两字并不常见,寻常女子绣花绣草,绣这两字的真不错,何况还那么巧都是银丝线。
但斩霜为何不要拂丫头,这还得好好查一查,不过,斩霜是手握兵权的女将军,备受瞩目。
不能从她那处查。
“侯府老夫人是叶世子亲娘,或许知晓内情。”
但她人在五台山,得找个机会探探。
柴伯立即道,“不若属下走一趟吧。”
“不可。”
老爷子立即反对,“国舅盯着厉府,你若走动恐引他注意。”
想到国舅,柴伯眉间生出厌恶,“那就是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疯子。”
他将厉家发生和普济寺的事,说了说,“万不能让国舅害了叶姑娘。”
叶拂衣报喜不报忧,都只简单说了经过,柴伯说得就仔细许多,叶老爷子听完,眼底涌起杀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不若抓个崔家人来问问,当年他们谋害叶世子究竟是何原因。”
若能发现叶凌霄遁死的线索更好,找不到就先杀个崔家人替叶凌霄报仇。
不然,老婆子睡不安稳的。
柴伯闻言,当即起身,“老奴这就去将崔家长子抓来。”
他年纪大了,但崔家刚买的宅子,布防必定不够严谨,加之又有丧事,是个机会。
“一起去。”
老太太当即起身。
与此同时,皇帝御书房内。
一黑衣人道,“国舅已经知道襄敏县主不是永昌侯的孩子,正在查她是如何被叶家收养。
时日一久,难保他不会查到当年的事,届时,怕是影响陛下计划。”
皇帝沉默几息后,“做些证据,让他以为拂衣就是他的女儿。”
“陛下是想让襄敏县主对付他?”
黑衣人道,“可若是让他认定襄敏县主是他的女儿,他定会借襄敏县主接近厉将军。
以他的疯劲,只怕届时天下皆知,未婚的厉将军与他有个女儿,这于厉将军和襄敏县主来说,绝非好事。”
黑衣人跪下,“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又是好一阵沉默,皇帝才又道,“朕比你更想好好护着她们,可,佞臣不死,她们难有安宁之日,他的付出亦白费了。”
顿了顿,皇帝继续道,“将斩霜曾重伤失忆,靠药物压制,一旦记忆恢复便药石难医的消息透露给他。
朕就赌一赌,那疯子是否真的在意斩霜死活,若赌输了,朕亲自下去向他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