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没有。”
崔柏兴见拖住了他,而崔老三已走不见了身影,这才又慢悠悠道,“老身只是担忧外孙女而已。”
谢绥笑了笑,“崔老大人多虑了。”
见他要走,崔柏兴又追上寻他说话。
而另一头,崔老三带着人急匆匆赶到崔老大的院子,便见知意用簪子抵着护卫的喉咙,反剪着他往这边来。
而叶拂衣衣衫发髻整齐,神色平静,丝毫无被凌虐的痕迹。
崔老三心里一咯噔,失败了。
“拂衣这是要作甚,可是你大舅舅的护卫欺负你了?”
还想给拂衣泼脏水。
叶拂衣没回他,而是扯着脖子喊,“救命啊,崔家杀人啦……”
几乎是同时,知意也喊,“来人啊,救命啊,崔家要谋害永昌侯府嫡女啦。”
崔老三眉心狠狠一跳,“堵上他们的嘴。”
不能叫她们这样被谢绥带走。
却没想到,知意将护卫往拂衣面前一挡,自己凌空飞起,一脚踢在要抓叶拂衣的护卫身上。
那护卫被踢得一个踉跄,而叶拂衣稳稳接住护卫,并将自己的发簪抵在护卫脖颈。
知意和崔家护卫打了起来,叶拂衣喊得更大声了。
这边动静传到崔柏兴耳中,他心猛地一沉。
压根来不及阻止谢绥,谢绥已运起轻功到了叶拂衣身边,一掌打飞要抓拂衣的崔老三。
崔柏兴赶来时,就看见自己的三儿子重重摔落在地,吐出一口血。
“老三!”
他扶起三儿子,怒向谢绥,“谢大人,你莫要仗势欺人。”
“呸!”
知意骂道,“你个老匹夫,骗我家姑娘来崔府,妄图让崔家护卫折辱我家姑娘。
幸得本姑娘有些武功,察觉不对与他打了起来,最终将他治服。”
话里的意思,护卫并不曾碰触叶拂衣,她是清白的。
“崔家心肠歹毒,行恶在前,反倒责怪我们姑爷护着姑娘了,崔家这是读书读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谢绥听了她的话,接过拂衣手中簪子,划破了护卫脖颈,“崔家好大的胆子,屡次对本官夫人下手。”
“狗奴才,竟敢肖想表小姐。”
崔柏兴当即将一切推到护卫身上。
叶拂衣却拉着谢绥的衣袖,委屈道,“夫君,是崔家三爷用一百本崔家藏书,换我来崔家看诊的。
怪不得他那般大方,原来是为了害我,幸亏我让他立了字据,请夫君帮我讨要诊金。”
她全副依赖的样子,让谢绥心中一软,握着她的手,“好,一切有夫君。”
收到暗卫的字据,他便让暗卫返回,暗中保护叶拂衣,而他则去了宫里。
父皇见到字据,龙心大悦,当即让他带人过来。
趁握手的功夫,他将字据还给叶拂衣。
对崔柏兴冷声道,“今日崔家谋害县主的事,我会禀明陛下,请陛下发落。
眼下还请崔家兑现承诺,拿出百本崔家藏书作为今日看诊诊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