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了许多功夫才查到这些,那妇人亦承认了当年之事。
不可能有错的。
叶拂衣就是他和厉斩霜的孩子。
厉斩霜此生不能做他的妻,却为他生了个女儿。
他满眸慈爱地看着叶拂衣,“那妇人害得你与你娘分离多年,罪该万死,我已命人将她抓来京城,届时,你可亲手处置了她,要如何全凭你高兴。”
竟是这样?
厉斩霜失忆,并不知自己的存在?
叶拂衣存疑,面上却是问,“那我娘是谁?她在哪里?”
“她……”
国舅迟疑。
他得到消息,厉斩霜当年重伤,靠秘药保命,副作用便是丢失记忆。
若记忆恢复,秘药则会失效,厉斩霜会有性命之忧。
他做梦都想借助女儿接近厉斩霜,希望厉斩霜看在女儿的面上亲近他。
可万一恢复记忆,厉斩霜真的会死,那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那个女人可以不爱他,但在他死之前,她得好好活着,至少得等到他一起死。
“你娘与我有些误会,我暂不能告诉你她的情况。”
女儿知道亲娘是厉斩霜,说不得会与之联络。
在他寻到医治厉斩霜的法子前,任何人不能触动厉斩霜的记忆。
任何人都不可以要厉斩霜的命。
“但我很确定,你就是我的女儿,往后你便随我一起生活,待时机成熟,我自会带你去见你娘。”
届时,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分开。
“只凭陆国舅一面之词,便要让拂衣从侯府嫡女,变成国舅府的私生女?”
谢绥冷冷嗤一声,“国舅可曾想过拂衣的处境?相国和皇后等人是否愿意接受她?
永昌侯知道真相后,又会如何对拂衣?”
“谁敢说他是私生女。”
他是我与心爱之人的女儿。
后头那句话,国舅只敢心里说,因谢绥和拂衣都知道他对厉斩霜的情愫。
只怕说出来,他们就能猜到拂衣的娘是厉斩霜。
便强横道,“我的女儿何须在意相国和皇后看法,区区永昌侯更不敢放肆。”
谢绥冷嘲,“永昌侯府没少算计你,也没见国舅如何。”
国舅脸黑,正欲发作。
便听的叶拂衣补刀,“你也没少欺负我,甚至你想杀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