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切都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的怀疑会错乱他的判断,“查,查火药的购置和陪葬物的去向。”
顿了顿,他又问,“谢绥昨晚在做什么?”
安乐王身体不好,会不会是有人在帮他,下意识他想到了谢绥。
“半夜在皇陵巡视,天还没亮就送叶拂衣回城,后又去了皇陵。”
皇陵有他们的棋子,这是对方送来的消息,当不会错。
且皇陵距离陆家祖坟和崔家祖坟都不近,谢绥脱离棋子的视线不到两个时辰,时间对不上,他身边的两个亲信也没有作案时间。
相国揉了揉眉心,突然想到一件事,“刺杀天泽的人,可有消息?”
当时那老者逃跑时,速度也极快,且他会医术,会不会他其实是安乐王的人?
管家还是摇头。
相国吐出一口气,靠在车壁闭目养神。
没一会儿,便听到外头有急促的马蹄声,管家低语,“老爷,是谢绥。”
谢绥亦勒停了马,“相国这是去哪里?”
相国睁眸,反问谢绥,“谢大人奉命追查皇陵被炸一事,怎的急着赶回京城?”
“听闻陛下早朝昏迷,下官回城看望陛下。”
谢绥似想到什么,“相国今日亦在早朝,不知陛下情况如何了?”
“陛下身子自是无碍,谢大人还是回去忙自己的去吧。”
相国探身掀开帘子一角,看向谢绥,“谢大人可知陆家崔家祖坟被炸一事?”
“相国的祖坟也被炸了?”
谢绥眼露惊讶,“下官来往匆匆还真没留意。”
相国定定看着他,良久,拱手道,“劳烦谢大人快些查到炸皇陵之人,说不得与动陆家崔家的是同一人。”
“下官本职,自当尽力。”
谢绥微微颔首,夹了夹马腹,“相国若无别的吩咐,下官就回城了,陛下待下官极好,下官不亲眼看到陛下无恙,总难安心的。”
炸墓的就是看守陵墓之人,他已经有了目标,只需拿到证据便可。
相国既说炸墓的是同一人,届时便让那人好好说说,他既被相国收买,为何又要炸陆家和崔家的墓。
谢绥高扬马鞭往京城而去。
陆府管家对着他背影骂道,“马屁精。”
远去的人似长了顺风耳,倏然扭过头来,吓得陆府管家险些跌落马车。
相国闭了闭眼。
府中有出息的孙子没了,能当事的老妻因皇后兄妹和他离了心,连往后沉稳能干的管家都被谢绥吓得失了分寸。
陆家的未来……
相国暗暗叹了口气。
皇帝若让谢绥支持三皇子,他们的大业又添阻碍,“栖霞镇那边还无消息吗?”
崔家派人去栖霞镇拿叶拂衣的家人,他黄雀在后,也派了人前去。
但。
那些去的人好似石牛入海,再无踪迹。
管家再摇头,“还没,可要再派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