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再吐一口气。
近来诸事不易。
“请个好相士,趁机给祖地改改风水。”
相国极信风水之说,管家忙应是。
便听得相国又道,“三皇子的腿可以瘸了。”
陆家无出色继承人,那就让其余家族亦无出色之人,如此,陆家依旧能是世家之手,几位皇子有争端,那就让他们失去争的资格。
另一头,谢绥直奔皇宫。
皇帝看见他,“听闻襄敏郡主昨日在城外被刺杀,可有事?”
“谢陛下关心,内子无碍。”
谢绥行礼后关心皇帝身体情况。
皇帝笑道,“朕好得很,叫你回来是问问你皇陵一事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陛下恕罪,暂还未有头绪。”
皇帝敛了笑,“贼人狡猾,怨不得你,你身上本就事多,不若让老三给你搭把手,尽快找到作恶之人,朕在梦里也好给先皇后一个交代。”
德妃闻言,心中一喜,忙推了推儿子。
陛下这是要谢绥扶持她的皇儿啊。
三皇子也反应过来,忙谢恩,并表示会好好跟着谢绥学。
谢绥道,“臣不敢,殿下客气了。”
皇帝却道,“你是极好的,老三先前不曾历练过,你带着他,当是他师父也不为过。”
他这般拉拔谢绥身份,德妃心头更加狂喜,倒是三皇子面上恭敬,心里却不以为意。
觉得皇帝过于看重臣子,不是好事,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臣子,也无资格配做他的师父。
皇帝将他神情收入眼底,眸色暗了暗,打发德妃母子。
“你们照料朕也辛苦了,先回去歇会,朕与谢爱卿说些公务。”
待人走后,谢绥同皇帝道,“晚些我带拂儿来给您看看。”
皇帝的病是装的,但劳累却是真的。
母后陵墓被炸,他心头难受,父亲又何尝不是。
皇帝不想儿子担心,正欲拒绝,便听谢绥道,“父皇,儿臣已同拂儿表明心意。
我们将会成为真正的夫妻,儿臣已带她去母后墓前拜过了,城外的暗道儿臣也告知了她。”
这宫里的暗道,他也没打算瞒着。
入夜,皇帝寝殿熄灯后,皇帝自暗道去了密室,谢绥已带着叶拂衣到了。
有拂衣在,皇帝没与谢绥以父子相称,拂衣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皇帝身子因操劳过度,的确亏虚的厉害,拂衣只做医者将皇帝身体情况如实告知,并开了药方。
“你医术果然不差。”
皇帝笑。
竟与御医们说的情况一样。
“让你半夜前来,朕该赏你,你想要什么?”
拂衣抿了抿唇,“臣女想请侯府老夫人回京,不知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