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可知今日对堂兄动手的,就是襄敏县主她爹永昌侯。”
老子动的剑,让闺女去救?
何况,堂兄断的又是那处,襄敏县主一女子,怎么可能会来医治。
“儿子还打听过了,那襄敏县主自己也受了伤,如今正病着,她夫君谢大人护她护得紧,爹啊,不是儿子不管堂兄,是儿子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他一个手下只有十个人的小指挥使,去谢府请襄敏县主给他堂兄看那处,他是嫌自己命长了吗?
谢绥岂会放过他。
黄老头看重侄子,但更在意儿子,听儿子这样说,知道强求不得。
开始蹲在地上抹泪,“我那可怜的侄子啊,我这也是心疼他一把年轻没娶妻,谁想竟是害了他。
家里穷,又是水灾又是干旱的,你大伯膝下就活了这么一个独苗苗啊,这是要断了你大伯香火啊……”
“听说生前没了那玩意,死后投胎下辈子都不能做男人了。”
知意突然凑上前,呲着同样黄的一口牙,对黄老头说,“老哥,我也是看你对侄子有情有义,好心告诉你,那崔家就藏了个从太原带来的神医。”
老太太立马道,“死老头子,你可别乱给人出主意,人崔家怎么可能给他医治,他玩弄的可是人崔家的女儿。”
知意不认同,“怎么是玩弄?是那崔氏自己不安分,出来卖的啊,听说以前在京城,她也是耐不住,找的汉子没有上百个,也有几十个。”
这话深得黄老头的心,他忙点头,“是啊,我是恩客,付了钱的。”
吃食衣物也是钱买的啊,等同于直接给了钱了。
知意立即附和,“就是,崔家教不好女儿,可不就得替女儿善后,再说了,那玩意儿也得讨回来啊。”
这一点老太太很认同,“这个确实得要回来,就算死了缝上也能有个全尸。
我听说宫里的公公们,一辈子努力往上爬,就是为了死前能拿回自己的宝贝,一起下葬呢。
可那崔家素来清高,看不起穷苦人家,会同意神医医治吗?”
“崔家如今无官身,还被禁足,他们的女儿害了人,他们不得给老哥一个说法啊。”
知意惋惜,“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没听这老哥说嘛,还是独苗苗啊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“我听说啊,崔家带那神医来京城,本就是给永昌侯治绝嗣的。
永昌侯被崔氏下了绝嗣药,你们知道吧?连宫里的御医都没法子,崔家却带了大夫来,说明什么?”
她问黄老头。
黄老头摇头。
知意用力拍在他肩上,“说明人大夫擅长此道啊,说不定不但能将人救活,还能给你侄子把那**按上呢。”
黄老头来京时间不长,好忽悠。
但黄大牛总觉这两人出现的诡异,心头有些怀疑,正欲盘问两人。
将脸摸黑看不清原本容貌的老爷子,突然幽幽道,“怪不得,我刚瞧着永昌侯带人往崔家去,说什么找崔家要大夫。”
黄老头立即动心了,黄大牛的怀疑经不得他爹的哀求,最终带着黄老头,带着他堂兄也到了崔家大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