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斩钉截铁,“有些事还没弄清楚,她自个的事就不少,何必说出来叫她添负担。”
“那也要给梅香一个解释,为何让她别见人。”
老爷子又提出新的问题,“还有那几个崽子也得给个说法吧,要不然他们是不是会误会你欺负他们娘?”
老太太一拳捶在老爷子胸口。
“你顶天立地的男人,能不能别什么事都问我,走,给我烧火去。”
想到家里那几个,老太太头都大了。
老爷子见她没空再自责,咧嘴笑了。
吃到老太太亲手做的饭菜,叶拂衣很高兴,多吃了半碗米饭。
“奶,您对我真好。”
她摸着吃撑的肚子,“有时候我真感激当初将我挂在叶家门上的人,让我得到如此多的疼爱。”
拂衣知道老太太为何亲自下厨。
但拂衣从未介怀老太太从前对她的凶,她只是有些怕阿奶,也遗憾不得阿奶欢喜。
如今她得到了阿奶的疼爱,并不需要阿奶的愧疚。
“阿奶,今晚陪我睡好不好?我给您念话本子。”
老太太见她眼里俱是笑意,无半点埋怨,点了点头。
夜里,拂衣当真给她讲话本子,她还老爱吊着老太太胃口,急得老太太又想骂她。
到底忍住了,改为挠拂衣的痒痒肉,拂衣怕痒,被她挠的连连求饶。
这边祖孙俩欢声笑语,永昌侯府里愁云惨淡。
崔家彻底倒了,连那崔家带来的大夫都被下了狱,陛下还要彻查与崔家有关之人。
永昌侯很怕牵连到他,因他好不容易养好了伤,回去当差时,上峰却让他继续回家休养。
又烦躁无法让那大夫为他医治,叶拂衣也不肯见他。
他实在担心会丢了官,还生不出孩子,偏吴氏还提出将她的儿子过继到侯府。
永昌侯私心里是不想放弃医治的,但吴氏最近对他体贴入微,他一时也不想明着拒绝,便答应会考虑。
吴氏离开前眼中含泪,“妾身本是不忍侯爷被人嘲笑身下无嗣,却原来是妾身自作多情,侯爷保重,妾身回去了。”
永昌侯便觉得她也没自己想的那般好,一没满足她的要求,她便做出要断绝往来的样子。
说不得一开始,她的爱就是假的,就是为了图谋这侯爵之位。
若她真贴心,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同他提这个要求。
永昌侯乱七八糟怒了一大堆,最后实在烦躁,想要起身走走时,猛然看见一黑衣人出现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