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遭遇几次刺杀后,叶家夫妇坚持要去京城,叶夫人也开始不对劲了。
还不对劲的是前几日的刺客,他们似乎认识叶夫人,一直朝叶夫人攻击。
其中一人还发问,“你的武功呢?”
而且只要他们往太原方向,刺杀就不断,改道京城,反而没了动静。
说明对方不希望他们去太原,可时山是下人,下人就该遵主子的令。
眼下这般,他是失职。
却听得马车里,叶修远道,“听你们娘的。”
老二所言,他也想到了,可妻子很努力地想忆起往事。
妻子豁达,但有些时候也执拗。
以往那些年她成天乐呵呵的,从未想过要去找回自己的过往。
如今她有了这个心思,阻止得了她的肉身,阻止不了她的思绪,而她每想一次,就头疼一次。
与其看她痛苦,不如就随着她的直觉去一趟京城,何况,爹娘女儿皆在京城。
他这做儿子的,做父亲的没有撇下他们不管的道理。
几只郎没提反对意见。
时山闭了闭眼,只需要叶拂衣早些收到他的去信,并给新的指示,他担心刺客将他们赶去京城,不安好心。
比叶拂衣更早得到消息的是皇帝。
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跪在圣前,“属下该死,竟让相国发现了厉悬铃,并阻拦她去太原。
眼下厉悬铃一行人正赶往京城,约莫还是三日左右便可到京。”
皇帝脸色很是凝重。
静默良久,他开口,“那便派人护他们来京,不可让他们落入相国之手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告诉厉十三,厉悬铃身份已暴露,让他周全此事。”
陆晟那老匹夫一直惦记厉家兵权,这次发现厉悬铃少不得又要给他闹事。
皇帝捏了捏眉心,“研磨。”
陈福来忙躬身上前。
只看到皇帝提笔写上吾友斩霜几字便不知如何下笔。
他便知陛下这是担心厉将军得知姐姐活着的事,激动之下觉醒记忆,想提前去信打个预防。
但骨肉至亲还活着的消息,怕是怎么打预防,厉将军都免不了要激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