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白应的乖巧。
同伴总算满意,却在此时有一人匆匆过来,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沈听白隐约只听到刑部,便见同伴脸色大变,旋即同她道,“最迟后日,将叶拂衣掳出京城,否则,我便替主子杀了你。”
回府的路上,沈听白一直在想,究竟是刑部出了什么事,才让同伴如此焦灼害怕。
以至于狗急跳墙。
谢府布防森严。
若非叶拂衣主动出门,只凭她一人如何能将叶拂衣带走,同伴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他只是急得失去理智了。
待回到谢府,她就知道原因了。
崔柏兴安插在刑部的棋子被国舅捅了出来,没了这个棋子,崔柏兴再也无法与外界联系。
同样的,外面的人也进不了刑部见他。
那么是否只要她躲在谢府不出,等到崔家被发落,她就安全了?
不。
她安全不了。
沈听白摇了摇头。
她不出去,同伴会捅破她的身份,让她亦无活路。
对同伴那些人来说,崔家就是他们的前程,为了救崔家,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。
他们更容不下自己的背叛。
沈听白没了画画的心思。
她去了灶房,拿了些吃食给老太太送去。
自打叶拂衣身体有恙后,老太太和老爷子白日几乎都在叶拂衣的院子,也没心思听沈听白念话本子了。
所以,这是叶拂衣病后,沈听白第一次看到她。
往日灵动鲜活的人,如今变成木偶般。
沈听白看着这样的叶拂衣,盘算着带走她的可能性。
“老夫人,听闻普济寺很灵验,郡主去庙里小住几日会不会有所好转?”
老太太看向她,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带拂丫头去庙里?”
沈听白指甲掐进掌心,“郡主于奴婢有恩,奴婢盼着郡主早些好起来。”
叶拂衣比她幸运,即便呆傻了,还有这样多人护着她,而她只能自谋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