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人引出城,同伴若没得手,那便怪不得她。
“奴婢也知此时让郡主出门不妥,但万一成了呢,总要试试。”
指甲更用力了些,她又补充了句,“不过为了安全,若真要去,得多带些人手,如此,老夫人也安心。”
老太太不动声色看了眼叶拂衣,点点头,“这件事容我再想想,若无别的事,你先下去吧。”
回到自己房间,沈听白摊开掌心,掌心已被她掐得血糊一片。
她拿出烈酒倒在伤口上,疼得冷汗从额上沁出,眼角亦有些湿润,嘴里轻声道,“你别怪我,我只是想谋条活路。”
将手包扎好,她拿出新领的话本,一夜未睡,将新领来的话本插画全部画完。
翌日一大早便将话本送去了书肆。
掌柜震惊,“竟这样快?”
沈听白笑,“嗯,想同掌柜早些结算。”
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不知掌柜这里,可还有别的来钱快的路子?”
这话听在掌柜眼里,便是她很缺钱,见她画工了得,想了想,将沈听白带去了阁楼。
从架上拿出一幅画,问,“姑娘可能临摹?”
沈听白一听明白了,这是要她绘制赝品。
被养在崔家时,上到皇权贵族,下至三教九流的事,他们都得知道些。
有画作卖出高价时,市面上便会有赝品出现。
沈听白想了想,“可以。”
赝品是杜绝不了的事,她不做这事,旁人也会做,她是用自己的双手赚的钱,也算是干净钱。
还清了,她就不欠叶拂衣什么了。
拿着银钱回府的路上,她听到了同伴的暗哨,两人再次在暗巷街头。
同伴盯了她大半日,“你不抓紧想法子掳人,在书肆做什么,你该不会是想逃跑吧?
我告诉你,便是你跑到天涯海角,崔家的人也会追杀你到底。”
“我在赚钱还叶拂衣的诊费和药钱。”
沈听白握着那银子,“老太太先前信任我,是觉得我老实是个好人,我总要做做样子给他们看。
你放心,等我将救命银子还了,他们必定觉得我有情有义,对我更加信任,我行事也更容易些。”
同伴将信将疑,“那明日你能不能带走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