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突然一脚踢在永昌侯身上,“都是你这遭大温的,我好好的孙女认了你侯府,就变成了这样。
拂丫头说的是,她不能再做你的女儿,你这样的混账也不配做她的父亲。”
老爷子迟疑,“可拂衣到底是侯府血脉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老太太朝老爷子骂道,“侯府血脉怎么了?侯府谁善待她了?孩子都这样了,你还管那些,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?”
老爷子被骂得不做声了。
国舅是认同老太太的。
永昌侯的确不配做叶拂衣的父亲,他本也不是,趁机断亲也好。
他看了眼永昌侯和吴氏,吩咐道,“将这两人送官。”
听到这里,他也看出来了,永昌侯有杀叶拂衣之心,但他自己没动作,而是利用了吴氏。
既不能杀了这两人,那他便不必浪费时间,直接发送官府再细查,带寻了机会暗下杀了就是。
在此之前,永昌侯也休想好过,他朝董良使了个眼色,董良明白他的意思。
律法没证据,虽不能拿永昌侯如何,但舆论道德可以。
董良刚出去,国舅便听得老太太道,“若是永昌侯府的族人非要拂衣留在族里,那就让她记到她大伯名下。
好歹她大伯是为剿匪牺牲,听说品性也不错,比眼下这个好多了。”
“不可。”
国舅反对。
他的女儿已经认过叶庆那个废物了,凭什么还要给叶凌霄做女儿。
老太太也不与他争论,只说,“这都是往后的事,一切等拂衣好一些再说吧。”
然而叶拂衣就那样软了下去,幸得老太太和老爷子一左一右的扶着,才没让她倒在地上。
知意忙上前,将人抱回房中。
老太太同国舅道,“您也回去吧,外头不知你们情况,您常来对拂丫头真的不好。
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,不能再有别的流言蜚语了。”
不等国舅反应,老太太丢下这句话,追着叶拂衣跑了。
有董良的操作,永昌侯和吴氏勾搭成奸,并利用吴氏对叶拂衣下毒的事也传开了。
相国得知后,咬牙吐出两个字,“蠢货。”
竟连这样的事都办不成。
管家担忧,“永昌侯会不会交代出您?”
相国幽幽道,“他没亲自动手,只凭吴氏一面之词,治不了他的罪。”
永昌侯不会被治罪,他就不敢轻易出卖他。
倒是陆景行那个逆子,他大概忘了自己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