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陆景行与有夫之妇纠缠不清的消息放出去。”
管家一愣。
随即明白,这个有夫之妇是指叶拂衣。
相国要让世人传国舅和叶拂衣的谣。
国舅听到消息后,眉眼阴沉可怖,“查!”
他嘴硬不肯承认,但了空让他梦见的那些,其实成了他心里的刺。
一根扎向他自己的刺。
他再癫狂,也难以接受前世竟娶了自己女儿,如今外头还造那样的谣,他如何不怒。
董良很快回来,还带回了一封信。
“老爷,刚刚一个乞儿送来的。”
国舅看了眼,“打开。”
董良检查了下,没问题,便将信奉撕开。
信很简单,只两句话。
“指使永昌侯杀叶拂衣者,乃相国,造谣者,亦是。”
信被捏成一团纸,丢进火盆里。
国舅想到了吴氏说的,永昌侯曾半夜出去,又想到了相国先前上门劝说,不让他轻信叶拂衣的话,对这信信了几分。
“他还真是容不下我的女儿。”
那日他要认叶拂衣时,谢绥便说过这样的话,他不以为意,没想陆晟竟对他的女儿起了杀心。
他问董良,“他最近看重的孙子是哪个?”
董良道,“相国最近将三公子带在身边居多。”
国舅想也不想,“杀了。”
董良颔首,“那这送信之人可要查?”
“不必。”
国舅一声冷嗤,“应是那老太婆,她的女儿死在皇后手里,指不定多恨我们。
这么久以来,却什么都没做,她岂是善罢甘休之人,她是想蛰伏在暗处,看着我们父子相斗呢。”
董良恍然。
这才是国舅杀三公子的真正原因,既是警告相国,也是警告相国夫人。
旋即他又暗自叹气。
主子在别的事上都聪明,怎的在叶拂衣的事上就犯糊涂呢。
终究忍不住,问了句,“主子,您真的要帮叶拂衣对付相国吗?万一她是装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