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未想明白这点。
“这与你无关,你只需记住我的警告。”
“你就不怕叶拂衣在欺骗利用你?”
相国也问出和董良同样的话。
叶拂衣的呆傻太蹊跷,她呆傻后国舅所做之事,皆是帮了皇帝。
他怀疑叶拂衣是装的。
国舅微微敛眸,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他会亲手杀了她。
这世间没人骗了他之后,还能安然无恙,包括他的女儿。
她能骗,是因他亦有利可图。
他要的始终只有厉斩霜,只要叶拂衣能帮他得到厉斩霜。
想到厉斩霜的病,他又警告,“无论厉斩霜,还是叶拂衣,你最好都别碰。”
相国又是憋着一肚子气走了。
不能和国舅撒气,他将气撒在了相国夫人身上,见到人,一巴掌打在她脸上。
“蠢妇,为了死去的人跟我置气,连累自己的孙子,你如今满意了?”
相国夫人正在念往生咒,为刚刚惨死的三孙子。
她没想到国舅报复相国的方式,是杀他看重之人。
那是她嫡亲的孙子,她心头正懊悔悲愤,被相国这一巴掌打下来,她亦怒了。
“若非你护着那畜生,我的儿孙们怎么会死?
若非你好色,纳了那贱人入府,生出那样的畜生,又怎会有今日之事?”
她怒视着相国,“你是不是也后悔了?后悔没早些杀了那畜生?”
是的。
相国后悔了。
他既算计老永昌侯,又怎会不知后代对家族昌盛的重要,早些年,看出庶子聪慧时,他便有意栽培。
只他栽培的方式并非看重,而是漠视打压,他要庶子没有他的托举,也能成才。
陆景行如他所愿成了才,开始与他的嫡子们相斗,他并未阻止。
皇家争储血流成河才能角逐出最后的优秀者,陆家虽不及皇家,可他也想要个最出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