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后头被崔家女迷的找不着北,坚持要娶崔家女入府,还未成婚两人就有了肌肤之亲。
偏他也是老侯爷血脉,既碰了崔氏女,就得担起男子的责任。
可我实在不喜崔家,眼不见为净,也忧心你父亲安危,便去了五台山修行,为你父亲祈福。”
可儿子还是死了。
老夫人压下悲痛,继续道,“我那时候该坚持反对崔氏入府的,不,我就不该让叶庆承爵。”
可世间没有后悔药,她也不知叶庆的身世竟然有问题。
还连累她亲孙女被磋磨,她摸了摸拂衣的头。
“幸在你姨母他们为你取名拂衣,让陛下听到你名字,就对你身世起疑。
也不知究竟是谁用那披风裹着你,将你放在了叶家。”
叶拂衣便将师父的事情说了,“我怀疑药婆就是祖父的妾室,听说那妾室是祖母救下,跟着祖母入府的,祖母可否说说她?”
提及这个,老夫人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,沉默片刻后才道,“她姓林,其实是她救的我。
她说自己是孤儿,长在江湖,四处流浪,我感激她救命之恩,也与她投缘,见她性子爽利,得知她头回来京,无处安身,便邀她去府上小住……”
似不好言说,老夫人顿了顿,“后头的事,你也知道了,她爬了侯爷的床,成了侯爷的妾室。
自那后,我与她便极少见面,她怀了身孕,生了孩子,但对孩子并不太在意,反而时常外出。
老侯爷起初担心她乱来,派人跟了她一段时间,见她只是外出听曲喝茶打发时间,便也没再拘着她。
又过了几年,她主动提出要出府,侯爷没阻拦,放了她离京。”
“可她后头和陆晟搅和在一起,还给了陆晟幽冥之毒。”
叶拂衣眸色深深。
若非如此,谢绥不会身受幽冥折磨多年。
提及幽冥,老夫人眼底闪过恨意。
拂衣不知道的是,她的父亲就是为找幽冥之毒的解药而死。
她也是这次回京,才知道幽冥之毒竟是出自林姨娘之手,她自问对她不差,她却间接害死了她的儿子。
老夫人此刻是恨极了林姨娘的,故而在叶拂衣问及林姨娘之子时,老夫人并不愿多说。
“我没见过那孩子,也没听老侯爷提过他身上有何胎记。”
故而她不打算去找林姨娘真正的儿子。
这边叙着话,另一头国舅醒来,眼眸依旧是红的,但理智却回笼了。
董良见状,忙跪地,“老爷恕罪,小的实在担心他们是故意刺激老爷,好拿捏老爷的错处,这才不得不出手打晕老爷。”
国舅知道董良说的是实情,淡淡道,“起来吧。”
心里却是恨极了皇帝等人。
“二皇子最近在做什么?”
董良小心道,“皇上让他入了刑部,查婴孩调包案。”
“他能查出什么。”
国舅嗤笑一声,又问,“皇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