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皇上赞皇后明事理,允她搬回凤仪宫了,但六宫统领权还握在贤妃手里。”
也就是说,皇后虽回了凤仪宫,依旧只是个摆设。
国舅闭了闭眼。
出卖自己的父亲,帮着皇帝斗垮了相国府,就换来这么个虚名。
他们还真是兄妹,一样蠢的被人利用。
他掀被起身,“更衣,我要进宫。”
皇后见到国舅很意外,“兄长来寻我何事?”
举报相国后,面对国舅她还是有些心虚,也有些犯怵,害怕国舅找她算账。
国舅走近她,“听闻你见过二皇子了?”
他派人查了查,皇后举报相国前,见过二皇子。
皇后被关后,皇帝就限制她的自由,不轻易让她见到二皇子,这次却主动召二皇子入宫见皇后。
可见是两人谈判时,皇后提的筹码。
他问皇后,“是你的抉择,还是二皇子指使你的?”
见他猜到,皇后也不隐瞒,“是我自己的决定,陆晟对我们兄妹从无真心,就算我不举报,陛下也会找别人。”
国舅没兴趣听她狡辩,又问,“你找二皇子进宫做什么?”
他拿起皇后的手,在她手心写下私兵两字。
“可是担忧他?”
可是担忧他的私兵出纰漏?
国舅了解皇后,若没有新的依仗,她不敢弄垮相国。
皇后听懂他未尽之言,抿了抿唇,不语。
她可听说了,自己这个兄长如何处处听叶拂衣的。
便听得国舅道,“叶拂衣是厉斩霜和叶凌霄的女儿,侯府老夫人已经让她上了叶家族谱,陈福来也端着叶凌霄的灵位证实了此事。”
叶拂衣不是兄长的女儿,他被骗了。
再看国舅脸上的狠厉,皇后明白国舅今日来此的用意,他要造反。
她太清楚自己这个兄长的性格,这次吃了这么大亏,被蒙骗,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何况,他惦记一辈子的女人,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。
只怕眼下他恨不能毁天灭地。
最终,皇后点了点头,皇儿有兄长这个助力是好事,但此事还得稳妥行事,不能任由兄长胡来。
便听得国舅道,“你也被骗了,二皇子根本没机会,因为安乐王还活的好好的。
且他就活在陛下身边,被他百般维护。”
皇后下意识想说,这怎么可能,可想到国舅不可能和她开玩笑,忙问道,“他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