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审神者的刀剑战斗素养不错,即使你们带来的敌人汇入,但你队伍里四把灵巧的短刀弥补了他们队伍的作战弱点——机动性和侦察力。
“我向来不认为苦难是推动成长的必然。”在爱花迷惑的目光中,你突然说。
该死,你的刀剑们都受伤挂彩了你好心疼啊啊啊啊啊!
未声张的怒火。jpg
“那你为什么放手不管?”爱花皱着眉头,“我们一起撤的话,说不定还能都活着回去。”
“那,那些人呢?”你平淡地问。
爱花顺着你的目光看向山下的城池,眉头皱得几乎成一个死结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当然知道。
如果连守护在历史第一线的他们都退缩,这条时间线会被他们留下的时间溯行军怎么折腾?
没人能赌检非违使什么时候会赶过来清除一切扰乱时间秩序的因素,最大的可能是这条时间线也被剪除,成为封闭孤立的碎片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用手抹了一下眼角,哑着嗓子说,“可那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!就算我们也死在这里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活着回去把时间溯行军的阴谋报告给政府,才能避免更大的伤亡!”
“借口。”你说。
爱花通红的眼睛瞪着你,咬着牙像是看仇人一般。“那我能怎么办?!”她说,“高高在上的。。。。。。你让我的本丸等我回家的刀剑怎么办?!谁来接受我的死讯?我怎么告诉他们,和我出去一趟,他们的兄弟、朋友、同伴,为了保护我折断在战场上,连带回来的机会都没有?!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跑吗?!我愿意当个逃兵吗?!如果我还是那个只有自己的我,我根本不会犹豫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然而表情已经冷静下来,摸向自己留着防身的一把没有唤醒的五虎退。
因为她的喊叫声,她队伍里的刀剑在激战的空隙不知所措地看过来。
“主人,没关系的。”加州清光捂着肩膀,对她笑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。“我是,河川下游的孩子。。。。。。没有那么珍贵的出身。我啊,很喜欢爱花的,所以,哪一个我都会爱你。”
“加州清光一定会喜欢爱花的,我非常相信。”
“帅气的话都让加州说了。”长曾祢虎彻摇摇头,哈哈一笑。他的脸上横贯着一道伤口,灰尘和血迹却蒙不住那双发亮的眼睛:
“我啊,是个假货。保护不了主人,那就是折断也无法谢罪,还侮辱了虎彻的名声。蜂须贺一定会理解的。”
“只能切断青铜烛台,却切不断主人的敌人”烛台切光忠说,“甚至因此让您流泪,真是羞愧至死也不为过。”
太鼓钟贞宗踉跄着跪地,闻言抬起头,有些懊恼地说:“让你看见这幅不华丽的样子好丢脸。。。。。。你记忆里的我只要一直是华丽的就好了!”
“大家。。。。。。”爱花的表情难过极了。
你的刀剑们抽空看了一眼,山姥切国广冷不丁蹦出来一句:“我也要说吗?”
老天,他的表情真是纠结极了。
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我也要死吗???
你摇摇头。
“试图于黑夜中渡火者,往往只能引火烧身。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,你们所踏入的是一场或许没有结果的事业。”
你终于不再无动于衷,而是把报纸叠好收起来,摸上自己一直别在腰间的剑。
“我已做好准备。”
4242,猎杀时刻到!
临光家昔日的贵族少爷,游走荒野行侠仗义的游侠,疲惫失望怒火却越烧越烈的未授勋之人。
未声张的怒火,未宽解的悲哀。
技能栏寥寥几笔勾勒出他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