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寿郎虽然失忆了,但一些战斗经验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,他一个侧身闪开,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,接着飞踢一脚,将怪物踢到对面的树干上,只听“咔吧”一声,恶鬼的脊骨应声断裂。
“啊——!!”
恶鬼发出一声惨叫,像瘫泥一样倒在地上。
他指着杏寿郎,眼中的愤恨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你居然敢背叛那位大人,如果他知道了,一定会让你——”
杏寿郎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,一脚踩断食人鬼的脚踝,以防他逃掉,然后他又对那些看呆了的人说:“有绳子吗?”
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哦!有的!”
杏寿郎点了点头:“唔姆!麻烦把绳子给我,谢谢!”
那人见状立刻走上前来,小心翼翼地把绳子递给他。杏寿郎接过绳子,快速把食人鬼的手脚绑到树上,打了个解不开的死结。
他担心食人鬼会暴怒之下挣开,又向他们借了一把刀,把它钉死在树桩上。
危机解除,杏寿郎松了口气。
他转过身来,扫了一眼这些人,发现他们只是受了皮外伤,便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正要离开,一个怀着孕的妇人扯住他的衣袖,说:“恩人,请先等一下。”
炼狱杏寿郎疑惑地看着她,听见那妇人又说:“非常感谢您,不知我们能否知道恩人的姓名?”
“优子!”
她身后同样穿着华服的男人不赞同地提醒道,然而名为优子的夫人恍若未闻,只是认真地看着他。
杏寿郎思考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叫杏寿郎,姓氏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——
优子夫人邀请杏寿郎一同坐上马车,他严词绝了。
也是在这之后,他们知晓了彼此的姓名。
优子的夫君姓继国,是一个颇有资本的武士之家。他们的车队奉命护送城主的物资,却意外偏离了路线,多走了些冤枉路,不得已在这里歇脚。本来他们想趁着夜色不深再赶会路的,结果就遇到了那种事。
杏寿郎静静地听着,并未发表感想。
优子抚摸了下肚子,笑得很温柔:“这一定是缘分,到时候恩人一定要过来吃酒啊。”
继国家主一直戒备地看着这边,听到优子的话,他的脸瞬间耷拉下来,但话既然已经出口,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。
杏寿郎却是摇了摇头,他严肃地说:“夫人,感谢您的好意,但是请容我拒绝。”
优子夫人眼神坚定地说:“您救了我们,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的恩人,我请恩人吃喜酒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杏寿郎讶异了下,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但心里却仍是拒绝了这次邀约。
倒是继国家主冷哼一声,说:“难不成优子的邀请你看不上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杏寿郎连忙否认,他只是……担心自己会再次失控罢了。
他不能赌,也绝对不会去赌。
不过出于责任心,杏寿郎还是跟着这支车队走了一夜,直到目送他们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