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松鹤楼她还没有去过。
据说一晚上没有百余两银子,都别想吃上好菜。
既然他们愿意花银子,那她就让他们花个够。
她看着楚乐山粲然一笑,“好啊,既然养父如此盛情,那我也却之不恭了,你们的马车带路吧。”
楚乐山听着这一声养父,心口憋闷。
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楚晚棠的亲爹,她态度这样疏离,估计还和他置气呢。
等到他们前后脚到了松鹤楼,楚慕白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柔儿,你的腰牌确实管用,今日本来都没有雅间了,没想到掌柜的给咱们在二楼找了一间。”
“妹妹,你的医术这么了得,以后还能在京城结识更多的人脉。”
楚月柔看着不远处的楚晚棠得意一笑,“哥哥,咱们上楼吧。”
楚晚棠毫不在意他的冷落,和宝珠一起上了楼。
一行人进入酒楼,即使是在京城生活过的柳如芸都没有见过这么奢华的酒楼。
突然间,她心里没底了。
看着雅间内陈设雅致,品味不俗,连桌上的杯子都是白玉的。
一桌子菜得多少银子啊。
楚晚棠环顾四周,松鹤楼里的陈设和风格,让她想到了一个人,这里的装潢和他的品味很相似。
楚乐山迎接她进来,柳如芸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。
楚慕白阴阳怪气道:“楚晚棠,你还没有来过这么好的酒楼吧?想吃什么,本公子今日让你长长见识。”
“你们点菜就行。”楚晚棠坐下。
楚慕白冷笑一声,楚晚棠这个穷鬼,哪里吃过什么好东西,肯定是怕点错了菜出糗。
厢房外面进来一人。
“夫君!”楚月柔起身,挽住了谢泽川的胳膊。
他的神情有些尴尬。
他还以为只是单纯给楚月柔过生辰,压根没想到楚晚棠也在。
楚晚棠听到那声夫君,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等楚慕白点菜上来,她说,“既然是过生辰,喝点酒吧,听说这家酒楼的琥珀酒不错。”
楚慕白大手一挥,“来上两壶,让她长长见识。”
酒席开宴,楚晚棠也不客气,自顾吃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