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侯府,萧烬夜看天色渐晚,问流云。
“她还没有回来吗?”
“主子,暗卫刚传回消息,说她和楚家人一起去了松鹤楼,那边的掌柜的说,楚家的两个女儿今日过生辰。”
楚晚棠不是明日的生辰吗?
提前了一日,是为了楚月柔吧,她既然去了,一定有原因。
“回来之后,本侯还没有去过松鹤楼,去一趟吧。”
流云咧着嘴笑,主子这是要给楚小姐撑腰去吧。
松鹤楼是他家主子的产业。
主子只赚富人和冤大头的银子,今晚,楚家怕是要出出血了。
松鹤楼内。
楚晚棠看着饭桌上的几人,其乐融融,只有她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柔儿,这个菜是你爱吃的,多吃点。”柳如芸给楚月柔夹葱爆牛柳。
“妹妹,你有孕在身,这碗一品官燕,要多喝。”
楚月柔接过,看向有些失神的谢泽川,“阿川,你也吃啊。”
谢泽川将一块芫爆仔鸽夹入她的碗里,随后看了坐在对面的楚晚棠一眼。
今日是楚月柔的生辰,让她跟着一起过,她心里应该很难受吧。
随即他收回视线,他关心她的情绪做什么。
楚乐山给楚晚棠碗中夹了一块牛柳,“棠儿,为父记得你喜欢吃,多吃些。”
楚晚棠将那块牛柳挑出来,放在了骨盘里。
“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楚乐山尴尬地笑了笑,“那你喜欢吃什么就多吃些。”
楚晚棠的唇角微微上扬,这就是权利、地位的好处。
即使先前对你态度再差的人,也不得不低头。
两瓶琥珀酒上来,酒壶旁是精致无比的琉璃盏。
楚慕白给谢泽川倒了一杯酒,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完全不关心酒是谁点的。
楚晚棠用手打开了另一壶酒的壶盖,楚慕白一把抓了过去。
“你一个女子喝什么酒,我和妹夫喝就行了。”
楚晚棠狡黠一笑,喝吧,多喝点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