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不敢说,“小姐,您还是先去梳洗打扮吧,一会老夫人要单独见您。”
室内檀香染染。
梳洗完毕的宋灵越活脱脱是个大家小姐,华贵的衣裳衬托的她肤如凝脂落落大方,她本来底子很好,不施粉黛也有惊人之美。
“小姐,您真像夫人,若夫人还在,定会很高兴。”
可夫人失踪多年都没有下落,恐也是凶多吉少。
“是啊,我娘若在侯府,我们母女也能久别重逢,走吧,先把给老夫人的礼物送去。”
送礼物?
春花满心担忧,侯府大行丧事,此时送礼不合时宜吧?
老夫人院内,白灯笼在风中摇曳。
微弱烛火下,房内传来咳嗽声,还有老夫人叹息不甘的声音,“昨日还见好好的,怎突然不见了?”
“祖母,孙儿求见。”
室内,老夫人本就心中烦躁,得知宋灵越来了,更是面目鄙夷,“她来作甚?”
“老夫人若不想见大小姐,老奴这就去打发她走。”
“罢了,让她进来。”
院外,吹了一盏茶寒风的宋灵越被嬷嬷喊了进来。
“孙儿拜见祖母。”
老夫人冷冷瞥她一眼,“这么晚了你有何事?”
“孙儿有见面礼想赠予祖母。”
老夫人本不屑一顾,自然也不在意她送什么礼物。
而嬷嬷则冷冷呵斥,“大胆,今日可是太爷丧期,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中,你这不是诚心让老夫人难受?”
“祖母息怒,孙儿绝无此意。”
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,“灵越,你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祖母息怒,您看了礼物定会喜欢。”
“额?”
老夫人则缓缓站了起身,手持龙头杖,面露冷色,“你若不能让老身满意,别怪老身请家法伺候。”
“孙儿愿承当一切罪责。”
说完,宋灵越则把她亲手做的楼兰手鼓送了上前,当嬷嬷看到竟是一面上不得台面的手鼓,当即便大声呵斥宋灵越。
“大胆大小姐,你竟敢用劣质地摊货来糊弄老夫人,你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