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夫人看到手鼓的那一瞬,她先是一愣,而后便反应过来。
“住嘴!”
嬷嬷吃瘪忙想解释,“老夫人,大小姐她拿如此廉价的东西来送您,这分明就是……”
“够了,灵越一片孝心不容质疑。”
“可是老夫人,她……”
“宋嬷嬷,你三番几次阻止灵越尽孝,这是为何?”
嬷嬷着急则立刻跪下想解释,“老夫人,老奴绝无此意。”
“下去自领十板子,下不为例。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
宋嬷嬷吃瘪只能下去领罚,而宋灵越见时机到了,则立刻施礼,“祖母,花鼓上画着您和祖父,您看孙儿画的可像?”
老夫人瞬间泪目,伸出双手颤抖抚摸着花鼓上的画像,这是年轻时候的她,还有她的相公。
“祖母,孙儿知晓您和祖父伉俪情深,幼小便把你们的样子记在心里,这些年无论寒冬腊月还是酷暑难耐,孙儿未曾忘过祖父和祖母大恩。”
这话有些讽刺,可老夫人没听出来,她还沉浸在年少的回忆中,那时她可是豆蔻年华,是女人一生最好的年纪,而老爷也正值壮年。
一晃眼,她嫁到侯府整整五十年了。
五十年,她如今儿孙满堂,也悲痛送走了他的夫君。
宋灵越轻声安抚祖母后,便匆匆告退了。
等她出来后,她还能清晰听到老夫人的哭声,断断续续悲凉不已。
“小姐,老夫人哭了。”
哭?
哭的日子还在后头。
“小姐,夫人和二公子三小姐回来了。”
这家人终于回来了。
春花则施礼,“小姐,时辰不早我们还是先回去歇息吧?”
“那怎么行,我们还没正式见面。”
她正欲带着春花主动去见那三母子,却是忽然间,不远处传来管家焦急之声……
“老夫人不好了,老爷他……”
管家吓的脸色惨白,老夫人还没从悲伤中回神,“管家,何事匆忙,老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