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栀洗完澡,睡着了。
窗帘拉得严实,关了灯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半梦半醒间,脸上似乎有东西在滑动。
她试着睁开眼,睫毛才一颤,后颈突然被一只大手给把住,凶狠的吻堵下来,她的呼吸瞬间被搅碎。
“裴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“裴聿……”
男人松开她,呼吸粗重,“知道是我?”
孟晚栀眼前一片漆黑,但能约莫看清他的脸,尤其是一双眼睛,盯得她一瞬不瞬,幽幽沉沉的,如狼一般。
她心惊的想要往床头上靠,却只是一动,就被他把住脖颈给粗暴的拉了回去。
他吻得很用力,好凶,咬她的嘴角,舌尖抵着她紧咬的齿钻进去。
男人闷沉的呼吸和她细碎的呜咽声缠在一起。
孟晚栀彻底的醒了,用力推他,没能推开,反而被他更用力的亲吻,隔着唇,磕得生疼。
“裴……”
她好不容易用力挣脱,想也没想的,一巴掌扔他脸上,“疯了是吗!”
“是!”
裴聿礼指尖压着她的唇,来回磨蹭,彼此润过,掌心下略有些湿滑。
“你连被亲都知道是我,除了我,你就没有过别的男人,我自认对你足够让步,都快宠成祖宗了,又莫名其妙拉黑我做什么?”
孟晚栀脸色怔忡,好在是没开灯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想拉黑我就拉黑了,你答应过,大秀结束后,就放我走。”
“老子没答应!”
她脑子里轰的一声,“你骗我?”
“对!”
他怎么可能放她走。
一个破公司,要不是因为她在,他绝不可能踏进去。
他到处找不到她人,所有账号和号码又被拉黑了,她闹闹脾气没关系,可前头才和他说了想见家长,她倒好,自己先跑了。
怎么都联系不到她,那种没来由的恐慌,把他像一条牵线木偶似的一直悬着。
“我让你留下,为什么跑,不见家长了?”
孟晚栀突然定定的瞧着他。
男人的手还停留在她脸上,或捏或摁,手劲都不轻,他吻她的时候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,孟晚栀不小心碰到,禁不住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