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这么放肆!
碰她的每根手指,她都觉得恶心!
孟晚栀推开他,坐在床头,“见谁,你的金主吗?”
“谁?”
她咬唇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裴聿礼恁是没反应过来,他大概是哪段记忆断片了,明明怒气正上头,突然笑了出来。
“我哪个金主?除了你这个胆大包天的,谁敢包我?”
“你心里清楚,你Litera总裁的位置怎么来的,还有,你仓促搬家,之前和你住的那位是谁?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你的婚戒,”孟晚栀盯着他指尖的戒指,她已经适应了光线,才会在将他的戒指看得那么清楚的时候,心尖儿都跟着疼了一下,“你为谁戴的,你敢取下么?”
“为谁?为你。”裴聿礼脱口而出。
孟晚栀讽刺的笑出声来:“我和你认识的时候,第一次……你就戴着它,是你说过,戴着婚戒跟我做很刺激,你说过你老婆很乖,她不会介意……”
裴聿礼索性堵了她的嘴。
只是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两次亲得凶狠。
她在挣扎,他贴着她唇角点了两下,还是把她给放开了。
他不退开,近距离的看进她眼睛里去,“我没骗过你,我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,我打算今晚跟你摊牌,要听吗?”
他足够好声好气,可孟晚栀来了脾气,用足了力气推开他。
“你少恶心我了!”
“裴聿礼,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。”
“我告诉过你,我不愿意和你玩婚外情,不管你是不是,我是!”
“我已经把我们的事,和我老公摊牌了。”
她每一句都想说得绝决些,但眼泪比声音更先出来,声音里揉了碎碎的哽咽,反倒显得她委屈。
“他很介意!”
孟晚栀把话咬得很重,“你的存在,影响到我的家庭了,能不能离我远点,从此在我世界里消失?”
裴聿礼好些话,全被噎了回去。
他想告诉他,让江淮安新拟了离婚协议。
他想带她见裴念衾,即便那个疯子随时可能情绪稳定,可她想见。
他想说,他就是她口中,对她的“婚外情”该死的很介意的老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