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安,历舟白,燕迟在最后面,他身边还有位女人。
长得很漂亮,一身温婉气质的衣服,发丝半披,一侧勾在耳后,露出耳垂上月弧形的耳坠,她的脸在走廊的灯光下白得发光。
经过孟晚栀身边,一停下,身上的香气淡淡幽幽的混入空气里。、
她对孟晚栀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,而后便朝病床走去。
“她是厉姝,历舟白的姐姐,飞机刚落地,听说三哥受伤了,正好历舟白跟江淮安去接的机,赶过来看一眼。”
燕迟刻意的走在最后,站在孟晚栀面前,他单手习惯性的抄在白大褂的衣兜里,“有吓到你吗?”
孟晚栀摇摇头,“没有的。”
江淮安都和她打招呼了,只有厉舟白,眼风都没扫过她,几乎是跑进去的,趴在床边就开始叫嚷。
孟晚栀也算绷了一天了,身心都很疲惫,病房里突然吵吵嚷嚷的,她是有些不习惯。
燕迟似乎看出了她要走,“要离开吗?”
“嗯,回家一趟,待会儿还来,我晚上打算陪陪奶奶。”
“老夫人病情很稳定,你这段时间经常来,她现在也肯让护士推着轮椅出去逛几个小时,等再住院几天就能出院。”
孟晚栀眼里好似炸开了喜色般,“真的么!”
“真的,医生不骗人。”
“谢谢燕医生!以后要是有我能帮上你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燕迟可不敢承这个情,从他跟孟晚栀搭话开始,某人的眼刀都快把他给盯穿了。
“以后再说,软糖吃了吗?”
孟晚栀拿出那条软糖,拆开了,抠了几粒,她自己吃了一口,剩下的揣手里,另外半条给了燕迟,“好吃。”
她拎了包就要走,裴聿礼险些从床里坐起来。
“栀宝,往哪去?”
孟晚栀回头,“跟你说了呀,我回一趟家。”
“待会儿还来?”
“来的。”
裴聿礼强调:“我说的是来我这儿。”
她突然就不说话了,裴聿礼手肘一撑,下一秒就要掀被子,被厉舟白扑身上给挡了回去,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:“我的好三哥,亲哥哥,就半天时间不见,你怎么就这样了,呜呜……弟弟都快担心死了!”
裴聿礼眼皮直颤。
再一抬头,门口哪还有人。
气恼得一脚踹厉舟白心口上,“哭什么丧,谁让你们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