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裴聿礼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轻含了一声笑:“你倒是不贪心。”
从三千万搭一套汀水湾,到净身出户。
是真不贪呢。
“好歹三年呢,真不打算从我身上捞点什么?”
“能捞什么,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想要,钱和汀水湾也拒绝了很多次,可傅琛说,这是你给我的补偿,我要是不接受,就不同意离婚。”
“那净身出户呢?”
孟晚栀指尖扣紧了杯身。
心虚的低下眼,“我不是……出轨了么。”
声音越说越小。
说完后自己抿唇,下巴都快戳自己脖子上了。
真是个傻姑娘,怎么傻得那么可爱。
“栀宝……”
她突然抬头,认真的看着他:“叫我孟晚栀,或者孟女士,我们现在没关系了,请自重。”
他嘴角扯了扯,有点烫口,又有些好笑。
“好,孟女士,我们谈谈。”
她点头,“是要谈的,我不该拿你那么多东西,那是你的,你收回去吧。”
“来不及了,”裴聿礼缓缓摇头,“单是现金便是几千亿,没算不动产,手续费都给了几亿,短时间内再转回来,等于是让律师团队加班加点的再清点一次你名下的资产,过到我名下,也要再给出几个亿。”
孟晚栀乍舌,“这么贵!”
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贫穷。
裴聿礼点头,“对呢,很贵。”
“可是你放在我这儿也不是办法,岂不是给我打工,再说,以后你再婚,你的新妻子也会有意见。”
他轻缓的抬眸,始终游刃有余,“我不会再婚。”
“裴家的儿女,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孟晚栀心都噗出来了,“那我们不也离了?”
“是离了,但这是我乐意惯着你,给你资产也是希望你后半生有个依靠,我拿着便是,我又不至于饿死,但再婚没可能的。”
孟晚栀进出气开始不对等,鼻腔堵了一只,不知道从身体哪里涌上来的一股热气,冲到了脸上,她素净到苍白的脸上,出现一抹病态般的绯色。
心口狂跳,几分压不住的悸动。
她突然正眼看向裴聿礼。
他就坐在那儿,双腿交叠,手弯曲着随意的搭在扶手上,身子侧斜,和她说话时,视线从不曾离开过。
不久前,他告诉她。
瞧上她了,要她给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