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着她给名分。
也是这样,不逼迫,但无形中有种压力,能感觉到他的势在必得。
她咬牙,问出那句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,不就认识几个月,一段孽缘,值得吗?”
“是你就值得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沦陷得这么快过,就当是我魔怔了,我心甘情愿。”
心口的跳动快要压不住了。
孟晚栀悄悄的往后弓腰,她腿上垫了个抱枕,捏着水杯的手收紧,不自觉的,那抱枕越来越往她肚子上抵。
快要招架不住。
“不值得的。”
“裴聿礼……”
“我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孟晚栀说话得要鼓足勇气,“我对我们这段婚姻,是不忠诚的,就算那是一场误会,我也是出轨过的,你就不怕以后我……”
哪还有什么以后。
要是今天能说开,把那些资产还给他,估计以后都不会再见面。
可她居然下意识的在期待有以后。
男人一声轻笑,轻轻落进她耳里,“不怕,你的老公,出轨的男人,不都是我的。”
“那如果不是你!那天晚上在酒吧里的不是的,换做别的任何一个男人,我就是犯了那个错呢!”
裴聿礼深深的看着她,他剑眉星目,偏眼里尽是柔色,连眉形上稍稍的锋利都成了温柔。
这么一瞬不瞬看着她,好似用情很深。
“栀宝,已经发生的事,没有如果,你有过的男人只有我,心动过的,也只有我。”
“谁、谁心动了!”她像是突然被抓到了小尾巴,慌忙要掩饰。
裴聿礼索性走到她面前,一手压在她身后的沙发上,他弯腰低头,从高而低的,直到视线与她齐平。
“真的没有吗,老婆?”
孟晚栀的脸更热了。
一下子攥紧了拳头。
“想打我?”
裴聿礼把脸的姿势都给好了,“那打准一点,我不动。”
她又把拳头松开了。
“你别离我这么近,我感冒了,会传染。”
裴聿礼转回头来,“你要问的,应该都问完了,下面是不是该公平点,听听我要和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