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职信没批,顶头上司还是她老公,虽说这层关系没人知道,单单是她旷工还能有底薪,难保公司里会有流言。
这得多大的关系户。
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裴聿礼。
他从来不跟她提公司的事,也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他为了不让她身上沾半点脏水,会给她想好退路,比如说外派。
裴聿礼没低头,能感觉到她的目光,什么意思没琢磨到,忙着和老太太斗嘴,可捏着孟晚栀的手腕没松,悄悄的变成牵她的手。
等回了车上,孟晚栀找了一瓶水,打算先吃一次药。
瓶盖都没拧开就被裴聿礼给拿走。
“先别吃,到家了再吃。”
他把水放饮料桶里,“免得车上犯困。”
孟晚栀心里是同意了的。
车开出医院,她仍不太放心,“你就这么走了,老夫人不会难过么,照顾她的人再细心,也没有儿女在身边来得好吧?”
裴聿礼轻睨了她一眼,“傻姑娘,你还真信啊?”
“什么?”
“小老太太是装病的。”
孟晚栀靠椅背上的头都抬了起来,“别瞎说!”
“她的确有心脏病,先天的,但我们兄妹三人都没遗传到,家里就她一个病患,一有点不乐意了就装病,招数早就用烂了,我们都哄着她。”
“你没经历过,她今晚就哄着你玩。”
孟晚栀脑子没太能转过弯来,“为什么装病?”
“想帮我追老婆。”
她略略一怔,眼眸逐渐瞠大。
“她知道我们离婚的事,我说的。”
孟晚栀抿唇,“有没有可能她是被你给气进医院的?”
裴聿礼笑了一声,“我天天气她,也没见她嚷,心态好得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裴聿礼没说话,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车速开得很平缓。
“我的老婆,我自己追。”
孟晚栀心里莫名悸动了下。
她轻哼一声,“那你慢慢追吧,说给我听做什么。”
“我老婆不就是你么,我不说给你听,说给谁听去?”
孟晚栀把帽子给戴上了,捂住耳朵,不听不听。
可爱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