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,就知道裴聿礼没那么容易走人。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她头发吹干,就这么散着,发尾撩着腰肢,些微几缕垂到腰侧,她大概是只梳了一遍,又用手指顺着梳了几遍,发际线往上蓬了一两厘米,露出额头上的美人尖,两边头发都压到耳后,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,还没盛粥的碗大。
裴聿礼真庆幸自己厚着脸皮进来了。
又后悔她这么乖,这么娇嗔的模样,他居然空白了三年都没看过。
倒是便宜了傅琛这个狗东西!
“你给他吃什么了,就这么听你的话?”
“真心待真心,哪有那么复杂,”孟晚栀刺他一句:“你不懂,你没有。”
裴聿礼拉开她对面的椅子,坐下,“我有,就对你有,看不见么宝贝儿?”
孟晚栀浑身起鸡皮疙瘩,“看不见!”
“老公挖出来给你看?”
孟晚栀“蹭”一下站起来,“出去!”
劲儿太猛了,眼前一黑,晕了那么一丢丢,赶紧双手扶住桌面。
裴聿礼比她动作快,早就扶住了她,另一手在下面虚虚的托着,随时准备把她抱怀里来。
“我不乱喊你了,别气。”
原来他知道她在气什么啊!
孟晚栀瞪他都觉得眼睛疼,“你要是不想好好相处,那回你的楠公馆去。”
“想好好的,我好好的。”
裴聿礼扶她坐下来,舀粥的勺子放她手里,“乖乖吃,我不招你了。”
孟晚栀本就是不想空腹吃药,才对付吃两口,被他一气,别说胃口,心情都没了。
再舀两勺,就再也吃不下了,挪到客厅里找部电影看。
约莫半小时后,她定的吃药闹铃响了。
“傅琛。”
身后有脚步声,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。
孟晚栀仰头靠着沙发,从下往上,正对上裴聿礼的下颚线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你使唤傅琛,不如使唤我。”
裴聿礼用水杯在她脸上贴了一下。
孟晚栀瑟缩脖子,眉心瞬的拧了起来。
“别气,要气也得等吃完药再气。”
裴聿礼手心里托着药。
走几步坐到她身边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他手扬了下,“你手上拿着杯子,怎么拿药?”
“放你那没二两肉的小膝盖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