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别我了。”
裴聿礼捏了一颗胶囊,喂她嘴里。
“别张口啊,胶囊比较大,你合水吞了,不然等在你嘴里化开了,就该尝到苦味了。”
孟晚栀是真的服气。
他怎么一招一招的。
裴聿礼把手摊开在她面前,她一颗颗拿药,一颗颗的吞。
他索性托着腮看她。
她吃药跟小孩子似的,嗓子眼比小孩子还小。
换作是他,全扔嘴里也不卡喉咙。
中间他有电话进来,他身子没动,上身往扶手那边倾,手弯曲着压在那,瞥了眼来电后接起。
孟晚栀还剩几颗药没吃,没有糖衣的小药丸,最苦,她留到最后才肯拿。
可实在是太小了,裴聿礼手心窝着,那两粒药卡在他指缝和掌纹间。
她几次伸手去拿,他顾着讲电话,手总在乱挪。
孟晚栀索性抓住他手腕给固定住。
这下她没手再去拿药丸了。
免得他再动,她没多想,低头用嘴去推他手心里的药丸。
湿湿的,软软的,柔柔的触感。
裴聿礼浑身好似瞬间过电一般。
本能的抽了下手,可手腕上扣着的力道也随着紧了两分。
他稍怔,随即侧头。
恰恰看见孟晚栀伸了舌头,舌尖去粘一颗药。
电话那边的人还在说话。
他给挂了,手机扔沙发里没声。
眼里好似有丝丝缕缕,快要溢出来的情丝。
没出声,没动,等她吃完药,自己反应过来,猛地和他对上眼神。
“你老乱动,我拿不到。”
“不是故意!”
小表情慌得不行,手也从他手腕上松开了。
裴聿礼低笑了声:“好吃吗?”
“药、药哪里有好吃的。”
“我是说——”
裴聿礼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,略微靠近,眼底压得黑黑沉沉,“我的手心。”
他把手展开,抬高到她眼皮子底下,“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