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栀被一口面包给噎到,呛得小脸儿绯红。
裴聿礼手撑在桌沿,压下身子,另一手来摸她额头。
“退烧了还这么红?”
“谁说退了,烧着呢。”
孟晚栀推开他的手,“你离我远点,免得传染你。”
“我又不怕,没亲嘴不太好传染。”
“你!”
他身子又矮下一些,就比她视线高那么半个头,“要不你铁了心,传染给我一个试试?”
亲嘴么?
她咧嘴一笑,“我嘴里有面包渣,早上我还亲了小废柴。”
裴聿礼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她大早上的跑去亲一只狗?
孟晚栀突然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,“怎么了,你嫌弃了?还是嫌弃狗?”
裴聿礼一巴掌摁在她头上,起身时,把她的脑袋往下压一些。
“没事,都不嫌弃,我就嫌自己没魅力,这都没勾引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谁说没有……
他刚刚双手弯曲着,压在桌上的时候,孟晚栀恰好能从侧面的角度……袖口看进去。
有料得恰到好处。
而且少有会有男人会做腋下管理。
他是懂得怎么勾引人的,不那么刻意的时候,脸和身材简直是杀伤性雾气。
她再怎么说也是个阅片无数的……资深道友。
有个活的在面前,一大早的对她眼睛很好。
可惜长了张嘴。
“我去洗澡,你吃慢点,等着我?”
孟晚栀偏开头不搭理。
听见他笑了一声。
等人走了后,她小声问傅琛:“他是不是不喜欢狗?”
傅琛顶着张专业的机器脸,没有露出半点异样。
“你知道是不是?你透露我点。”
傅琛:“……”
孟晚栀眼一眯,“你去帮我把小废柴抱过来。”
傅琛:“……”
自求多福吧三爷。
您就那么一个弱点,被太太发现后,不得整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