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啊,你、你在啊。”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嘴硬过。
裴聿礼语气里的笑声特别明显,“嗯,太巧了,我也在这儿住,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尴尬得抠脚趾。
裴聿礼往她手上那东西抬了下眉梢,“看仔细了吗?”
孟晚栀都没法辩解,她真是疏忽大意了,在自己家里太放心,连他这么大个威胁都给弱化了。
偷就算了,证据还摆在这儿,被抓个正着。
她眼一瞥,侥幸道,“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到桌上来的,好奇怪哦。”
“嗯,”他一本正经的点头,“那傅琛知道吗?”
“……你看见了?”
裴聿礼实在没忍住,笑出两声,“我就算瞎,我也没傻,独一份的东西,我能认不出来?”
“我的人,你倒是用得越来越顺手了,能耐呀,孟女士。”
孟晚栀囧得更厉害了,讪讪的把页面合上,推到他面前。
“只是好奇,不好意思啊,我以后都不动你东西了。”
不动他东西?
那怎么行。
他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供着,他的一切都是她的,哪能不动呢。
裴聿礼立马反省自己,他不该嘴臭,给老婆一点面子都没留。
“比赛我有投资,占大头,一定的话语权,公司能送三位设计师去,你想不想?”
孟晚栀眼底跳了一下,很快便悄静无声,“我是秘书,不会设计。”
“那苏嘉文的成名作,是偷的谁的?”
她霍地抬头,难以置信,声音往上顶了好几次才出得来,“你都知道?”
裴聿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那眼神过于直接,但此刻并不掺杂男人的欲望。
恰好傅琛端上早餐,他视线错开一瞬,又再回来。
难得见他那么正经。
“Litera是裴念衾玩票性质开的一家公司,她没亲自管过,底下的人吃空了多少,她自己也不知道,当初她说是为了年少的梦想,可她才学过几笔设计,压根是一时兴起,她不懂设计,苏嘉文讨好她,她就给设计总监的名头,她招的CEO不想公司做起来,钻了不少法律漏洞,有裴氏在后面托底,Litera关不了,有的油水可捞,但不能做大,不然怎么让他们动手脚,公司招进的设计师,也都是庸才,没有能拿得出撑场面的人。”
孟晚栀突然想到,裴聿礼空降之前,两位CEO卸任得很麻利,之后都没有出现过,也没听说他们有去别家公司。
还以为是裴聿礼故意把人给挤兑走得,当初公司上下流言不尽,他一句都没解释过,却在上任后,短时间内靠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大项目把屁股底下的座椅给坐实了。
她忍不住问:“那两位CEO?”
“牢里关着呢。”
孟晚栀心下惊了一瞬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在悄悄的往他那么挪。
“关多久啊?”
“偷了多少,就关多久,我是讲法律的好公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