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后也会把我送进去吗?”
他眉心挑了一瞬,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“我跟你……”她手指来回比划了下,“不是有过节吗?”
裴聿礼气笑了,“宝贝儿,那不是过节,那是肉体和精神契合的夫妻关系。”
“喂!”
瞎说什么!那种话从他嘴里出来,连个停顿号都没有的吗。
不要脸!
裴聿礼慢条斯理的收了声,黢黑深眸内越发的意味深长,压着逐渐明显,且疯涨的情愫。
“我就算要关,那也是把你往我怀里,往我心里关,哪舍得关到别的地方去,对吧?”
“对你个头!”
孟晚栀又坐回去了,不跟他掰扯,反正打嘴仗,她就没赢过。
“真没兴趣?”
“我对你没兴趣!”
裴聿礼:“我是说比赛。”
哦,第一反应。
看来她心里有他。
孟晚栀别开脸,又扭回头,丢脸都到这份上了,懒得遮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苏嘉文抄袭你的作品,这个公道不拿回来了?”
孟晚栀一瞬捏紧了勺子。
他的话好似有钩子似的。
她很容易就能咬钩。
“昨天江稚帮你报名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!”她都惊了。
裴聿礼面不改色,“昨晚,大概你看电影的时候,她给了我一份你的报名表,我看了,顺便润色了下,以我的名义推荐你去,不会有人质疑。”
他自然是多花了一笔钱。
总得找个倒霉蛋来背锅。
得亏江淮安扣了江稚的零花钱,大小姐最近恰好是见钱眼开的阶段,一点小钱就能撬动她再小小的“背叛”一回。
“难怪呢,我一大早的给她打电话,跟我说出差了!”
她就该想到,闲了几天的人,突然忙碌起来,不是有事就是有鬼。
“我的报名表呢,你拿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