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司柠还是未从马车上下来,护卫面面相觑,只得去通报沈言酌。
“还未下来!”沈言酌站起身,朝外走去。
她也太小气了点,拒之门外一次就记恨上了,这次死活不下来,要他亲自去请。
“沈府门前不许停靠马车。”沈言酌倔强声。
正巧这时候司柠收拾好了珍宝,弯腰探出马车,“还以为沈大人又会将我拒之门外,没想到竟亲自来请。”她嘲讽的揶揄声。
沈言酌扬眉,“没办法,谁让司大小姐这般离不开我,拒之门外后也不放弃,二次登门只为来看我。”
司柠唇角扯了扯,“谁想看你!”她嗔怪,命人将箱子抬下来。
“带了这么多东西来,赔礼道歉吗?”沈言酌依旧吊儿郎当。
司柠让人搬进府,“这些东西可不是给你的,只是寄存在这,我回头来取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沈言酌掀开箱子瞧了一眼,瞳仁波动,“你去偷人了?”
“说什么呢?”司柠瞪了他一眼,走进府宅去。
沈言酌若有所思,如今的司柠,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财宝来。
“这是我的嫁妆!”进了房间,司柠打开箱子,拿出一枚玉佩塞给沈言酌。
沈言酌随意握住玉佩,眸子骤亮望着司柠,“嫁妆!你要嫁我?”
“这是我嫁楚怀洲时的嫁妆。”她解释。
沈言酌眸子闪了闪,星光明显暗下,“别解释,嫁妆都带来了,还说不想嫁我。”
司柠:。。。。。。
“这些东西不是明面上的,想求沈大人将它们落到明处。”司柠并不接他不着调的话,诉说着来意。
“所以这玉佩,是给我的好处?”沈言酌晃起玉佩,目光定格的那一瞬,只觉有些眼熟。
司柠视线落到那枚玉佩上,这玉佩是她儿时一位故人的,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,且是因重罪绞杀的。
以前她有权势,拿着他的玉佩没什么。但现在她无权无势,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她拿着那人的玉佩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“算是吧,还请沈大人好生收着,不要示人。”司柠叮嘱。
她如今能托付的人,只有沈言酌了。
沈言酌翻转玉佩,指腹摩挲右上角,眸底情绪逐渐转变了。
这枚玉佩怎会在司柠身上?
“哪来的?”沈言酌问得随意。
“管那么多,你只管收着就是。”司柠并不打算回答。
沈言酌深深盯她一眼,也不言语了,只紧紧握着那枚玉佩。
处理好那一箱财宝,司柠坐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