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伸手,水已递到了嘴边。
“辛苦司大小姐为我理账本。”沈言酌隐隐带笑。
“我只是不想将我的财宝和你的厮混在一起,到时纠缠不清。”她说完抿了一大口水。
沈言酌挑眉,“你我早都厮混在一起,纠缠不清了,还在乎那些财宝。”
“自然要在乎,那是我全部身家了。”司柠反驳。
沈言酌家大业大,自然不在乎那点东西,她不一样。
“这么爱财!那我的财宝都给你,你人给我。”沈言酌道。
司柠瞟了他一眼,“好日日夜夜折磨我是吗?”
“日日夜夜!”沈言酌重复一遍,拉长尾音。
司柠: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们愿意一把火烧了楚怀洲,沈大人何时让官府下令?”她将话题引到正轨。
沈言酌眯了眯眼,这样的条件,司柠都能答应?
就这么想将他的罪名落下!
“何时一把火烧了,何时来拿。”沈言酌心里不舒服,但还是遵守承诺。
“不行,你要提前给我。”
司柠怕一把火烧了楚怀洲,沈言酌这边又变卦,亦或者躲在京中的楚怀洲闻声亮相,那她就功亏一篑了。
“不信我!”沈言酌轻笑。
“沈大人值得我信吗?”司柠反问。
沈言酌点了下头,“确实不值得,我这样的人,坏透了。”
不知怎的,司柠竟从他的笑意中嗅到了几分悲凉。
“东西我随时都能给你,大小姐拿什么换呢?”沈言酌露骨视线打量着司柠。
司柠缩了缩肩膀,“我昨儿已陪过沈大人了。”
“谁规定昨儿陪了,今儿就不能陪了?”沈言酌拉她进怀。
司柠皱眉,“我怀着身孕,会伤到孩子。”
“别人的孩子,关我何事?”沈言酌说出这混不吝的话来。
司柠刚要说早上是气话,这孩子就是他的。听见这话倏地住了口。
她平静盯着沈言酌,眼底满是苍凉萧索之意。
她以为,他们胡闹了这么久,沈言酌多多少少会怜惜她一些。哪知他迁就她,都是为了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