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柠:。。。。。。
她是不是太着急了些!
“我只是想着你穿湿衣服不舒服,想快些换下来。”她解释。
“是吗?”沈言酌揶揄反问,“这么关心我。”
“是,我还得求你办事了,你病了伤了我找谁去。”司柠说话期间手下也不松懈,扯动他衣服。
可男人的腰封系得十分繁琐,她摸索了半天,也没动半分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腰带系这么紧做什么?”她抱怨。
腰带解不开,挂在腰带上的腰牌自然也拽不下来。
“大男人就不需要保护自己吗?”沈言酌随性散漫道。
司柠:。。。。。。
“别人需要,你不需要。谁敢近你的身?”司柠嘲弄道。
整个京城哪个不长眼的敢往沈言酌身上贴,命不想要了?
“有的是不要命的。”沈言酌身居高位,见多了那些手段。有的是不要命,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想博一把的人。
司柠现在心思全在腰牌上,弯腰扯了半天也扯不动,索性倾完下身,视线与腰封齐平。
沈言酌心跳侯然加速,“起来!”他命令,受不住这样子。
“别吵!”司柠才探查到这腰封是怎么解的,分不出精力和男人说话。
沈言酌低目瞧了一眼,仰起头长出一口去,“你确定要这样?”他危险语气,已然忍不住或不想忍了。
“嗯?”司柠疑惑,“我伺候大人更衣。”
沈言酌没敢低头,指了指后方的铜镜,让司柠自己回眸看。
以他的视角看铜镜,只露出他的下半身和司柠脑袋,这个视角这个姿势,谁能不想入非非。
司柠歪头看去,只一眼就让她瞳孔扩大。立马站起身来。
她只想解开腰封,没想这样的。
“那你自己解。”司柠侧颊有些红,歪着头。
沈言酌笑了,拉住她的手到腰封上,“我教你一次,好好学。”
说完,他拉着司柠的手,一点点扯松腰封。
司柠心跳不受控制加速,耳朵烫热烫热的。
“可学会了?下次能一个人解开吗?”腰封松开坠在地上,沈言酌低沉声。
司柠掀眼瞥他,又赶紧垂落下头去。
“嗯。”她从喉咙里哽出一声来。
沈言酌压了压眼底的侵略和情糜,“那大小姐,继续吧。”
司柠脑子混乱着,一时间不会自主思考,依着沈言酌的话伺候他将锦衣一件件解开,露出健硕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