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时不时触摸在他肌肉上,司柠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该说不说,沈言酌身形是真好。
不是那种很粗狂的,也不是瘦弱的,就在两者之间中和。
她垫脚将锦衣从他肩膀下推下去,精壮上身全部**在外。
“想看就看。扭扭捏捏的。”沈言酌坦然大方道。
司柠当即摇头,“我没有要看。”
“看你的扭扭捏捏,看我的也扭扭捏捏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柠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,转身去衣柜拿锦衣,“你要穿哪套?”
“看你。”沈言酌伸展腰身,随意道。
司柠瞥了他一眼,又快速抽回眼,抽出一套锦衣。
“给!”司柠递过去。
谁知沈言酌张开双臂,意思很明显,要司柠伺候他更衣。
看在腰牌的份上,司柠忍了,垫脚伺候他更衣。
“低头!胳膊伸一下,再低一下,够不到。”司柠喋喋不休命令。
不管她说啥,沈言酌都照办。
好不容易伺候他更完衣,司柠视线定格在换下来的衣衫上。
她瞄了一眼正在整理腕袖的男人,缓缓倾下身,从锦衣里找腰牌。
手刚摸索到腰牌,还不等握在手中,一人从她手中直接抱走了锦衣。
“属下来就是。”随风不知何时出现,抱着锦衣出去了。
司柠:。。。。。。
不是!脱衣服时他不出现,穿衣服时他也不出现,这会出现了。
“这事是我干的,理应我来。”司柠又从随风手中拽回脏衣服来。
随风恭敬不撒手,“这些粗活属下来就是。”
“无事。”司柠争夺锦衣。
“给她。”沈言酌发话。
“是。”随风领命,撒开了手。
司柠笑着点了下头,抱着锦衣往出跑去,前脚刚踏出里屋,后脚听沈言酌制止。
“等会!”
司柠止步回望,“怎么了?”
“里面有块腰牌!”沈言酌伸手讨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