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司柠很是生气,“放开我。”她挣扎着。
沈言酌不管不顾,虎口扣住她下颌,强迫不许她动,另一手端着药碗靠近,“喝药。”
司柠见挣扎不开,索性直接紧闭上嘴巴。
沈言酌眉眼变得凌厉,扣住下颌的手有意捏脸颊,想让她张开嘴巴。
可女人很犟,他把脸捏红了,她都不肯张一下。
沈言酌心中再气,也不忍继续捏她。
手指放松了一些力道,盯着她,“为了他,你连自己身子都不顾了?”
司柠同样盯着他,唇瓣紧抿没有一丝缝隙。
沈言酌深深呵出一口气,“就算不为自己,你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。”
他这么说,是以为这个孩子是楚怀洲的。
她爱楚怀洲,自然也爱他的孩子。
提起孩子,司柠坚定的神色有了一点转变。
这个孩子怀在她身上真是受苦了,上辈子没等生出来,就被打成一滩血水,这辈子又跟着她东奔西走,受尽苦楚。
爱子之心,人皆有之。
更何况还是她怀了两辈子的孩子。
眼眶隐隐蓄泪,想着把药喝了吧,楚怀洲的事再想办法。
她的反应沈言酌都看在眼里,握碗的手越攥越紧。
果然只要跟楚怀洲扯上关系,她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等了一会,见女人眼里渗出泪花,情绪莫名悲伤,但还是不肯张嘴喝药,心里沉重无比。
“还在原来的地方。”他先一步妥协了。
司柠刚压下悲伤情绪要张嘴喝药,不想听男人松口了。
“嗯?”她怔愣,疑惑。
她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,沈言酌怎么就松口了?
楚怀洲还在司家祠堂!
是觉得她不会想到人还在原地方吗?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?
沈言酌盯着她,能清楚感受到她情绪变了。
“喝。”他多余话一字都不说,递进药碗。
司柠瞅他一眼,抬手扶住碗边缘,咬着牙将那碗汤药饮尽。
“呕!”苦涩难受的味道在口齿间充盈,司柠忍不住干呕。
一个蜜饯塞到她嘴里,紧接着水杯递了过来。
司柠没想那么多,张嘴咬住蜜饯,再用水漱口,这才好受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