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酌冷脸端着水杯,等她将漱口的水吐出来,这才放下去,又递上锦帕,全程一句话未说。
司柠擦拭完唇瓣,又将锦帕递回到他手上,小心翼翼瞟了她一眼。
沈言酌那张脸冷的如冰霜,接过手帕扔在桌上,随后一字不说,坐在床头。
司柠沉默一会,掀开被褥。
腿脚还未挪动,被男人一声呵斥,“躺下!”
司柠僵了下,掀被子的手纠结一瞬,继续掀开,挪动双腿下床。
“你让开!”男人横在床边,她下不去。
沈言酌十分生气,“我让你躺下。”
“我要回国公府。”她回道。
“躺下!”沈言酌再次出声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你哪都别想去。”沈言酌大手一挥,将她腿脚放到**,重新盖上被子。
司柠也有些生气了,“我回家,沈大人还能阻拦不成?”
“我就能阻拦。别说你回不了家,把我惹急了,我让你那个家消失。”沈言酌咬牙切齿。
司柠身子瘫了下,接连嘲弄出声,“是啊,沈大人已经将我的家覆灭了,不多这一个。”
一句话,让原本的上位者立马处于弱势。
沈言酌眼底的恼怒消失,眼神甚至有些躲闪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柠。
“躺下休息吧。”
“我嫁人了,是他人妇。”司柠在申诉沈言酌不能囚禁。
“很牛吗?”沈言酌平静之声。
“啊?”司柠纳闷。
“你嫁了人,是他人妇,很牛吗?哪天嫁我瞧瞧。”沈言酌表情跟刚才比较,天差地别。
司柠: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是别人家的儿媳妇,不宜出门太久。”
“别人家的儿媳妇怎么了?我就喜欢别人家的儿媳妇。”沈言酌恬不知耻。
“那你去找寡妇。”司柠没好气。
“找了。”沈言酌看着司柠说。
司柠顿了下,后知后觉明面上楚怀洲死了,她现在就是寡妇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司柠狠狠瞪了沈言酌一眼,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我能保住国公府,也能让其一夜间覆灭,你有本事下床试试。”沈言酌知道好话司柠听不进去,转而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