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祠堂!”沈言酌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随风起身,小跑着跟在后面。
祠堂里外站满了暗卫,看见沈言酌来了,齐齐惊地垂低下眼去。
他们这么多人看管一个人,现在却把人看死了。
他们怎能不害怕。
“大人!”随风走到担架床前,掀开遮盖的白布让沈言酌查看。
沈言酌低目大概瞧过,随手拔出随风挂在腰间的长剑,利用剑背推动楚怀洲的脑袋。
“死因!”沈言酌沉声。
大夫跪在地上,“像是受了很多刑法,一时承受不住,这才没了呼吸。”
“像是?”沈言酌抓住他话里的不确定。
大夫立马将脑袋磕在地上,“小的医术不精,实在诊断不出确凿死因。”
沈言酌将剑入鞘,“去找大夫。”
“是。”
大概一炷香,大夫前来探查。
“死因!”沈言酌冷漠坐上头询问。
大夫眉头拧的极高,“应是受刑太多,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“确定吗?”沈言酌盯着他。
大夫哪里能承受着这样的压迫视线,哐当一下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息怒,小的实在探查不出。”
“换人!”沈言酌沉声。
接二连三的大夫排着队出现在司家祠堂,每个大夫诊断后,沈言酌都会询问一句。
“死因!”
每个大夫一开始都是含糊不清的回答,“许是身体承受了太多痛苦。”
“确定吗?”沈言酌追问话一出,那些大夫毫无疑问跪在地上磕头求饶,并承认自己医术不精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随风已经不记得找了多少个大夫,但结果都是一致。
“大人,京城的大夫都找遍了。”随风小心翼翼道:“楚大少爷,恐怕真的是遭不住,断气了。”
沈言酌手指点在桌面,并不回应随风的话。
“去找容月来!”他吩咐。
随风并未立即行动,“大人,容小姐身份特殊,这是司家……”
后面的话随风并未全部说出来,但言外之意是要沈言酌改变主意。
他们找容月来给二爷治病,定然是将她的身世调查了个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