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京城官家小姐,不能让她知道太多事。
“要怎么带来,还要我教?”沈言酌阴测测的眼神。
随风伏低脑袋,什么话都不敢说,跑去带人了。
沈言酌不屑盯着死了的楚怀洲,身上没有中毒的迹象,也没有死亡时痛苦挣扎的痕迹。
说他是承受不住断气的,他不信。
随风办事很快,容月蒙着眼睛被带了进来。
“干什么这般神秘?真是沈大人要你带我来的?”容月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,发泄着心中不满。
“我要知道他的死因!”沈言酌出声。
容月身子僵了下,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,一眼就看见上头坐着的沈言酌。
不耐烦的表情顿变,“大人放心,就没有我诊不出的症状。”
她说完来到楚怀洲面前,左右打量他的外在伤势。
楚怀洲在这之前受了很多的苦,看见那些伤,容月眼皮不自觉颤了颤,下意识眺望沈言酌一眼。
“如何!”沈言酌问。
“大人稍等!”容月说话莫名的尊敬不少。
她先前并未见识过沈言酌的手段,只知道他掌管各色刑案。今日见这人身上的伤,才发觉这个男人并不是表面那般简单。
她手指搭在楚怀洲的脉搏,不知探查到了什么,她眼皮都跳了下。
难以置信的眼睛望向死去的男人。
怎么会这样!
“怎么了!”沈言酌敏锐地捕捉到容月表现出来的异样。
容月眼睛眨了又眨,“沈大人稍等。”
她不确定的又试探另一只手,同时检查身体的情况。
全部检查完,她已经确定了。
这个男人就是吃了假死药,这个症状,这个反应,她清楚。
可是假死药,她只给过司柠。
这个男人怎么会有!
容月掀眼瞥过那头的沈言酌,沈言酌和司柠有关联。
她给司柠的假死药,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。
他们之间有什么事!
“原因!”沈言酌知道容月诊断出来了,沉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