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都离了,没什么可说的。
杜梅拒绝无用的交流。
“……”
洛砚辉如鲠在喉,眼前人曾和他同床共枕,义无反顾将真心交付给他。
换来的,不是他的感恩戴德,而是他所谓的习以为常。
时移事异,物是人非。
明明是同一个人,但此刻杜梅给人的感觉和气场大不相同。
杜梅的刻意疏远如同当头一棒,洛砚辉这才清醒认识到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洛砚辉张了张嘴,以为会冷场,绞尽脑汁想找话题。
奈何事已至此,说再多,都是无济于事。
“小梅,我明天开始要去外地工作,我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前夫洛砚辉突然冒出来搭话,赶也赶不走,杜梅终归还是有教养的体面人,应付点头,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也是。”
客气的一句场面话,说者无心。
洛砚辉听在耳朵里,如同吃了强心剂,心脏猛地悸动一瞬。
“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杜梅在关心他?
她嘱咐他照顾好自己,肯定是在关心他!
杜梅不懂洛砚辉的脑补,老二媳妇吴艳拉着她,又是抱头痛哭,又是道歉。
俩人的隔阂消散。
吴艳眼泪止不住,她在哭自己无法生育的身体,哭流掉的那个孩子,也为蒙受冤屈的杜梅感到不值。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
杜梅轻拍着吴艳颤抖的后背,轻声安慰的同时,抬头看向楼上书房。
咚的一声,成人胳膊粗的钢制军棍打在身上。
书房内,洛老太太大义灭亲,命令洛老爷子用力打他们不争气的儿子洛远东。
“打,给我往死里打,我就当没生过他。出了人命,我兜着。”
洛老太太站在红木书桌后,气的面目可憎。
他们老两口铮铮铁骨,行得正坐得端。
生下的儿子却是基因突变,混帐的不像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