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老太太清楚儿子洛远东不是个好东西,万万没想到,洛远东能如此没人性。
洛老爷子不敢违拗洛老太太的命令,蓄足力气,手臂高高举起,又一棍子下去。
“啊!”
洛远东的哀嚎声响彻洋楼内外。
“手下留情,妈,你真要让爸打死我啊!你饶了我吧,我一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我会改的。”
洛远东拿辈分压人,和儿子们振振有词。
面对洛老太太,刻在骨子里的畏惧,他束手就擒。
洛老太太一言九鼎,从不开玩笑,是真敢要了他的命。
“改!”
洛老太太听到这个字,怒火烧得更旺,抢过洛老爷子手中的军棍,一棍子狠狠敲在洛远东的腿窝上。
“砚修他妈的葬礼上,你怎么和我保证的!”
惯子如杀子。
打在儿身,痛在娘心,洛老太太何尝不难过。
“妈,你别和我提那个贱人。”
说到前妻,洛远东无力地趴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沫,眼中充斥着数不清的仇恨。
“砚修他妈哪里对不起你,你骂她是贱人!我看你才是最贱的哪个。”
洛老太太为儿媳妇鸣不平,血压直线飙升。
自己豁出命生的儿子,她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“妈,有些事,你不知道。”
洛远东手指蜷缩,眼神凌厉。
纵使人已经死去多年,但恨意丝毫未减。
“妈,让我看一眼那贱人留下的遗书,我就看一眼。”
巨额遗产,他可以不要。
但遗书,他务必要看。
那个贱人死后,遗书和遗物都握在老三洛砚修手里。
这些年,他向洛砚修要过无数次。
父子关系不和,洛砚修软硬不吃,不管他怎样说怎样做,洛砚修就是不让他如意。
“砚修他妈活着的时候,你不闻不问。人死了,你却关心她遗书写什么内容。”洛老太太摇头,失望嘲讽道:“男人才是世上最贱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