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舒雅的侄女,胡美娇。”
洛砚修摆弄白桃的小手。
他媳妇人长得漂亮,说话声音好听,手也生的好看,纤细莹白,像价值连城的羊脂美玉。
特别是这只手扇到他脸上,麻酥酥的,一点都不疼。
洛砚修虔诚亲吻着白桃的掌心,自我陶醉。
对面,白桃收敛神色。
“胡美娇!”
她当然认识。
之前,胡美娇还和她炫耀在京大读书。
她就说嘛!
胡美娇娇高中都没读过,是怎么考上大学的!
原来如此。
白桃眸底掠过寒意,是谁帮胡美娇暗度陈仓?
公公洛远东和继婆婆胡舒雅是真该死啊!
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
胡舒雅之所以愿意收留从乡下来的白桃,嘴里说是念及白桃她娘的恩惠,背地却里藏着不止一个歪心思。
既想把白桃当作人情,介绍出去相亲。
发现继子洛砚修对白桃感兴趣,又下药,让白桃献身洛砚修。
又把白桃的高考成绩,换给侄女胡美娇。
可谓是心狠手辣,意图榨干白桃的所有价值!
然则,说到胡美娇,白桃想到另一桩事。
她居高临下挑起洛砚修的下巴,笑不达眼底问道:“胡美娇差一点成你未婚妻,你们俩也算旧相识了,肥水不流外人田,她用我的成绩读京大,也不算亏。”
白桃轻声细语,笑眯眯挖好坑,等着洛砚修闭眼跳进去。
送命题!
洛砚修倒吸一口凉气,打起十二万分精神。
“媳妇,你别说笑了,我们俩没见过几次,什么未婚妻!八字没一撇。不对,八字就没有撇。我可没让她碰过我。”
洛砚修举双手双脚发誓。
他守身如玉,清白的很。
白桃挑眉,“是吗?那我冤枉你了。可是,没见过几次,为什么你还记得她的名字?”
洛砚修怔住。
连环套!
白桃每句话都有陷阱。
“我…记忆力还成。其实,我也是想了很久,才想起她叫什么。”
欣赏洛砚修紧张找补的慌张样,白桃翘起脚尖,不由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