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硬是憋住了,指腹摩挲着洛砚修轮廓锐利的唇线,戏谑追问:“除了胡美娇的名字,你还记得什么?”
洛砚修一直被牵着鼻子质问。
白桃是个人精,他也不遑多让,看出白桃的蓄意刁难。
他微微侧过头,顺势含-住白桃的拇指,牙齿轻轻研磨。
四目相对,望着对方瞳孔倒影的自己,濡湿的舌尖,侵略性十足地扫过白桃的指尖,卷起一丝隐秘的暧昧。
“我还记得怎么伺候我媳妇,让媳妇开心。”
白桃:“!”
洛砚修意有所指的动作,让白桃联想到夜夜俩人在**……
“烦人,不和你说了。”
白桃娇蛮推开洛砚修,站起身,脸颊红扑扑的,落荒而逃。
“别走啊。”
洛砚修反客为主,铁铸般的手臂圈住白桃,迫使白桃后背靠向衣柜。
换成洛砚修居高临下,一米九几的高大身量,遮住背后吊灯散出刺眼的光亮。
白桃陷入阴影中,承接着洛砚修压迫感十足的气势,她眼神发虚,搓了搓鼻尖,这才意识到玩大了。
怎么办?
跑不掉。
“你想干嘛?”
白桃抬手护住胸口。
。。。她还没问完,洛砚修出去一整天,查出是胡美娇盗用她的成绩。
洛砚修都做了什么?
显然,洛砚修暂时不想谈论有关其他女人的话题。
霸道拉过白桃的手腕,按在自己蓬勃有力的胸口上,“媳妇,我帮了你,今天也帮帮我吧?”
白桃脑袋轰的一声,如同炮弹爆炸,脸颊红透,耳朵呼呼往外冒热气。
“我…我怀着孕,洛砚修,我警告你别乱来。”
白桃咽了咽口水。
那种事,不是没做过。
近来,她也想过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她身体不允许……
“不乱来。”
洛砚修蛊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,白桃内心天人交战之际,洛砚修牵着她的手,缓缓向下。
两个小时后。
白桃系好扣子,挡住胸前的斑驳,软着两条腿,仓皇逃去卫生间。
扭开水龙头,温热的水流冲洗手心,羞愤咒骂:“洛砚修,你混蛋!”